清风,他冷声道:“我只是路过,麻烦是你们的,与我无关。”
说着他竟抬步便走。
白酒子道:“虽然先前与你无关,但你既然来到这里,就应该知道,有些麻烦找上门来,就是想躲也躲不掉的。”
说着白酒子指着远处的谌仲说道:“你一定没有忘记他吧?”
傅青弈的眼光顺着白酒子手指方向瞧去,他看到谌仲时眼光明显有所波动,但这波动却转瞬即逝,他忽然觉得这谌仲不管到了什么地方,总是有着无数的麻烦跟随着,更加巧合的是,每次都会让他撞见。
谌仲并没有说话,因为他根本不知说什么,他与傅青弈的关系实在太浅,况且狄休都应付不了的麻烦,傅青弈更没有能力去应付了。
白酒子忽然又指着凤绮言,对着傅青弈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他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傅青弈冷哼一声,他心底明知白酒子在试图挑起他的战意,却依旧朝着白酒子手指方向瞧去。
傅青弈的眼神一向冰冷,就是连凤绮言看到那双冷酷的双眼时,也不禁微微触动,心底不由的滕起一股寒气。
他眉头皱的紧巴巴的,从傅青弈的眼神中他看到的只有冷傲,这种发自内心的冷傲之意,绝不会是刻意营造出来更不会是有意的为之,他忽然觉得这洗尘剑的确与其他人有所不同,发自骨子里的那股骄傲,竟让他也有了一丝嫉妒。
傅青弈瞧了一眼凤绮言便敛回目光,冷声道:“我说过,我只是路过,这句话够不够清楚,够不够明白?”
白酒子笑道:“够清楚也够明白。”
傅青弈道:“好。”
白酒子道:“那你走吧。”
傅青弈并不答话,抬腿便走。
“站住。”凤绮言的话中命令之意尤为明显,没有人能够突然的闯入这里又和无事一样的安然离去,就算是傅青弈也不能。
但是傅青弈好像根本未听到他的话,他的脚步未停依旧朝前走去。
凤绮言恼怒不已,暗自催动灵识内的元气凝气成刃,一个挥手一道青芒便朝着傅青弈袭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