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驾马上前朝着阙珏双子道:“他们呢?”
“他们?他们不能走的。”
尾勺明媚道:“他们是我的朋友。”
阙珏双子冷笑了一声,道:“但却不是我的朋友。”
尾勺明媚道:“你们当真要与寒门为敌?”
阙珏双子道:“你以为尾勺门主会因为几个势族人的性命,来找我们的麻烦,那你就太不了解他的为人了,天下人皆知他与势族皇权的恩怨,我想,杀掉这些势族的子弟,尾勺门主也许会高兴也说不定的。”
阙珏双子语调一转,朝着钱不通皱眉道:“钱老板,还不带着尾勺小姐走?难不成要我们动手?”
钱不通长叹一声,他绝不愿尾勺明媚命丧与此,对于阙珏双子古怪的脾气,他多少有些了解,这两个人虽然不愿轻易得罪寒门,但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这两人可以做任何事,哪怕得罪尾勺於惑。
尾勺明媚没有动,钱不通也未动,谌仲瞧了瞧何肃言,何肃言怀中抱着唐宝宝,缩在一侧,方才戴柒延惨死之状,对何肃言的打击颇大,冷汗正顺着他的额头如雨下般淌着,他的眼神惊骇万分,也是朝着谌仲看了一看。
容蓉却是一句话未说,始终安静的坐在马上。
“阙珏双子好大的口气。”
一道寒光从城门顶倾泻而下,一中年男子却是落入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