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在耳畔,白酒子心下一惊,突然成片的酒水朝着自己倾洒而来,再往前看,却见少祭司已临近自己数步之内,背上的黑幕披风扬起,竟将先前自己压迫其的酒水全部返还回来。
“来的好。”
话音方闭,白酒子小口一张,猛的吸了一口长气,那些酒水霎时被他吸入口中。
“如此好酒岂能浪费?”
白酒子嘿嘿一笑,还未等少祭司反映,张口一喷,那些酒水如利剑一般从口中喷射而出,朝着少祭司的面门而去。
少祭司披风横甩,将那些酒水撇到一侧,宽大的袖口便如卷帘一般朝着白酒子席卷而来。
白酒子却是不慌不忙,拎着驼背少年反向一闪,躲避之时,单手将酒坛推送而出。
“接好。”
少祭司愕然大惊,那酒坛已是临近面门,无奈之下,运气周身功力,双掌齐出。
“砰”
酒坛稳如泰山,少祭司周身功力竟未能将其移动分毫。
少祭司的身体砸向一侧,直直被反震出去数十丈远,他双臂酥麻抖动不止,强行稳住身形后,朝着地上啐了一口,暗骂道:“好霸道的浩然气。”
凭少祭司的修为,若要移动千斤之重的东西,绝不是难事,但可悲的是,他遇到了天生神力的白酒子,而白酒子手中的那酒坛,更是蜀山之巅三大神器之一重达三万九千斤的洌箍坛。
“洌箍坛。”
说话的人语气悠远而幽长,就像是携着春风而来又像是要伴着冬雪而去。
说话的人还未见,他的声音却是渗入了耳畔和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