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吞噬自己的心神,周然心中震动,匆忙斩断自己跟这股心神之间的联系,才堪堪摆脱了这股吸力。
“这就是洞天境的实力吗?一个眼神就能让自己心神受阻。”周然脸色发白,心中暗凛,嘴角微微发苦,这种实力自己本该早就达到了。
看到周然这么快就清醒过来,徐兴也是心中一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据他所知周然不过九脉的实力,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摆脱自己的心神牵引。既不是靠修为,那定是心智坚定之辈,看来这些宗室子弟到还真不能小视。
两人的这番接触并没有影响到周通,他还在自顾自的说道:“当然了,修行除了靠天赋,后天努力也很重要,小侯爷,你既然坚持了十年,可不能轻易放弃,不能这般自暴自弃。饮酒作乐,贪图享受,那是愚民之举啊。”
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堆,看似劝慰,实则不然。周然本是先天九脉畅通的绝世天才,若论天赋,纵观古今他也不弱于人,可是却不知出了什么变故,以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天赋是他内心中最深的一道伤疤,现在周通却一再提及,而周然的父亲南离侯终日饮酒,那更是人尽皆知,他却称之为愚民,其用意可想而知。
周然收回目光,面色冷淡的说道:“说完了?没事忙你的去吧。”
看到徐兴,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周通的用意,或许是从小经历了太多,见惯了世人百态,周然的心智要远比同龄人成熟,早已学会了隐忍。自从他境界跌落以来,像周通这种人他不知见过凡几,各种冷嘲热讽听得耳朵都要磨出茧子来了,所以即便心中震怒,他也没有像普通少年般暴跳如雷,与之争吵,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正是对方想要的,这样做只会增加对方的气焰,满足他们变态的心理。
周通顿时被噎的一口气没上来,心中比周然更加恼怒,我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踩你羞辱你,你不过来配合,把头伸过来让我踩怎么对得起我这么深情的表演?
“莫急,小侯爷,我给你介绍的人,你还没见呢。来,徐兄,这位便是我跟你提到过的小侯爷,小侯爷小时候可也是天赋异禀,说不定哪天就会一飞冲天,继承侯位,成为这南离城的主宰,你虽为玉虚宫弟子,不过你的家族却还在南离,到时候你我可都是要仰人鼻息的。”周通阴阳怪气的说道,同时也是在告诉徐兴,你虽是玉虚宫的人,但你的家族根基却是在南离,南离侯府管不了你,不过我将军府可不是摆设。
徐兴身材挺拔,长得丰神如玉,即便已经收敛了气息,气质比之身为周室子弟的周通还要更胜一筹,倒也不愧为玉虚宫弟子。
他的祖上乃是跟随大周祖皇征战天下的一员将领,曾被封王,只不过并非世袭,到了现在家世已经没落,也只是守着一个边军将军的位置。
不过徐家从未放弃过恢复祖先荣光,只是天意弄人,偌大一个徐家,别说是封王,即便是能够封侯的人物也少有出现。而这一代终于不同,因为徐家出了徐兴这么一位天才人物,被玉虚宫的长老收为亲传弟子,年仅二十便已经开启洞天,这让徐家宗老们看到了希望,倾尽所有努力为其铺路,而搭上大周宗室子弟的顺风车,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于是便有了今天的会面。
徐兴本不愿投身宗室子弟门下,身为玉虚宫门人,他也有自己的傲气,投身一个宗室子弟门下,实非他所愿,而且这样将会不可避免的参与到宗室子弟之间的争斗,而徐家并不是什么大宗,参与这种宗室争斗,哪怕只是散出一点余波,都能让其飞灰湮灭。
不过宗老一再坚持,身为徐家子弟,为了徐家的崛起,他也别无选择,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会面对,好在这次面对的不过是一个过气的侯爷和一个天赋被废的子弟,想来应该不会给家族带来灾难。
“在下玉虚徐兴,见过小侯爷。”听到周通的召唤,上前一步,抬手抱拳,说话之间颇有一股凌人的傲气,同时一股强者气息释放开来。徐兴倒也干脆,周通话里的意思他自然再明白不过了,既然选择了,那就别无余地,首鼠两端那是大忌。
周然只不过拥有九脉,刚才徐兴一个眼神就让他心神受损,现在又哪里抗衡的了一个开启洞天的天才高手针对他毫无保留的释放的气息,顿时气血上涌,身体一个踉跄向后退去。
“哎呀,小侯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周通假仁假义的上前搀扶,其实他早就乐开花了,心里暗赞:这徐兴倒是识相,虽然修为在将军府还排不上号,不过胜在有潜力,也不枉我费尽心力的拉拢。
周然又那会不知这两人事故意为之,摆开周通的手臂,冷冷的望着两人。
周通面色微沉,一个废物也敢给我摆脸色,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当下冷声道:“小侯爷,你这是何意?我好心好意上前扶你,你却推我作甚?想我大周宗室最重礼节,就是养的一条狗,也是有礼有节。小侯爷,你身为大周宗室子弟不会不知吧?”
这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连条狗都有礼有节,你这小侯爷却不知礼,莫不是连条狗都不如?
周通暗自得意,望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