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边坐在了旁边的太师椅之上,张宁睁大眼睛看到了孔武的动作,让张宁一阵惊讶。
跪坐是懂事以来就有人教给自己的,乃是祖先之训,断不可如此无礼。
但是现在孔武的这个样子,哪里有一丝跪坐的模样,张宁赶紧转过身去。
“怎么了?”看着张宁急匆匆的样子,孔武赶紧说道。
“没.没什么。”
“子陵难道是因为不习惯跪坐才发明出如此坐姿?”
“原来阿宁是这个意思!阿宁且听我慢慢道来,我从小接触到跪坐之后,时间不久双脚就会酸麻难忍,但是那时候太小,无法反驳礼制。”
“现如今我乃是一城之主,便想起了这件事!”
“你面面前的这些东西就是我用来代替那些个礼制的,如此封闭旧俗,早就该弃而远之,并非是我大不敬,只是跪坐的时间太长对身体不好,所以我只能先暂时做出来让身边最亲近的人试试。”
孔武赶紧解释到,张宁也很认真的听着,但是当孔武说完了最后一句话之后,张宁的脸噌一下就红了。
“他方才说.最亲近的人。”张宁的小心思在心里面盘旋开了。
孔武也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看着张宁的样子,孔武赶紧说道。
“阿宁,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不是那个意思,子陵难道一直没有把我当做亲近之人吗?”
张宁有些嗔怪的转过身去,一副小女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