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浑身浴血,如同魔神降世的沈贯,抓起那柄法剑,向宁雪儿追杀而去,沉重的步伐落在地面上,形容催人性命的战鼓。
百米距离,不过是刹那之间,逃命当中的宁雪儿,蓦地感到身后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扑来,而她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救我……”
宁雪儿凄厉的尖叫,那张俏丽的容颜,有两行清泪淌下,她还不想死,她还有着大好的前尘,荣华富贵等着去享受,怎们就能惨死在这里。
“宁雪儿,当初你害我性命之时,有没有料到今日。”
沈贯满脸的冷酷,铿的一声,长剑划过一抹刺目的蓝光,向着宁雪儿颈项斩去,那剑光势大力沉,一柄轻盈的法剑,在沈贯使出的同时,竟然爆发出阵阵风雷之音。
“兀那贼子,好大的胆子。”
一个蕴含着无边怒火的声音,如惊雷般降临,沈贯的瞳孔蓦地一缩,这个声音,他并不陌生,那是城主府马供奉的声音。
话音未落,一个灰蒙蒙的身影,从一侧冲出,这道身影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挡在了法剑和宁雪儿之间,旋即一抹银光闪过,铿的一声,法剑倒卷而回,而那道身影,则是退后了几步。
“是你。”
马供奉眸子微凝,眼前的沈贯,他有过一面之缘,但并未放在心上,只当成是一个路人而已,没想到就是这人,险些让宁雪儿身死。
“杀了他,快给我杀了他。”
逃过一劫的宁雪儿在见到马供奉之时,顿时厉声大喝,那双美眸,蕴含着无边的怒火和怨毒。
马供奉的脸色微微一沉,有些不悦,他在城主府辈分极高,即便是城主对他也是礼遇有加,但宁雪儿命令般的话音,着实让他心中不舒服。
“是我,你想要挡我。”
沈贯脸色极为阴沉,在马供奉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今天很难在杀掉宁雪儿,但并不意味着他会放过。
“小辈,你的口气可不小啊。”
马供奉脸色微变,他的手中,那柄跟随了他多年的利剑,已经浮现出道道裂纹,刚才的那一剑,威力太大,险些让他的宝剑毁掉。
“既然如此,那就领教下阁下的高招了。”
声音落下,沈贯蓦地一声长啸,旋即足尖点地,在落在地面的一瞬,方圆十米的人都感到明显的一震,而一道道裂缝,蔓延开来,而沈贯的身影,在刹那间就临近。
马供奉吃了一惊,但反应也是丝毫不慢,在他目光中,一抹刺目的蓝光,蓦地绽放,他心知这道剑芒的厉害,不敢硬接,而是身形闪电般掠过,一只血气澎湃的手掌,带起千斤之力,想着沈贯身后拍落。
“好快的速度。”
沈贯心中凛然,眼神中露出了凝重,电光火石之间,同样是一掌挡出,在他指尖,一抹黑色的光芒蓦地闪过。
咚……
这一刻,四周的空气都微微颤动开来,一声惊天巨响,轰然响彻,沈贯的身影,倒退十几步才停下,而他的胳膊,不自然的耷拉着,显然是臂骨断裂,一丝丝血迹,顺着手臂淌下。
“阁下,领教了。”
沈贯话音未落,他的鼻息处就有鲜血涌出,站在一旁的宋清心中大急,立即冲上去,扶住沈贯,低声祈求道,
“我们快走吧,时间久了就来不及了。”
沈贯微微喘了口气,胸中的憋闷感好了许多,这才在宋清的搀扶下远去。
“快,他受伤了,快杀了他。”
宁雪儿愤怒的大叫不断的回荡,而那双美眸,在落在马供奉身上的瞬间,就变成了赤裸裸的指责,
“怎们不去追,我想以您的实力,区区此人,应该不在话下吧,今日之事,我会和城主好好谈谈。”
“随便你吧。”马供奉落寞的苦笑一声,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一丝鲜红中散发着死气的血液,顺着嘴角淌下,只有他自己清楚,刚才那阵比拼,他受的伤,远在沈贯之上,那种灭绝一切的可怕气息,险些摧毁他的生机。
四周众护卫看到这个样子,无不心中骇然,没有人再敢冲出去,他们很清楚,沈贯即便是受伤了,也不是他们这几个人可以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