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几名垂头丧气的逃兵在押解下回到了战场。
负责押解他们的是一群膘肥体壮的兽人,这些绿皮肤的傻大个儿们可没有“小心轻放”的概念,只要他们中有人速度慢了下来,马上就是一棒打了过去。
它们的一棒可不是好玩的,虽然只是作驱赶之用,实际上的力道在战场上攻击敌人时毫无二致。倘若这一棒打在要紧处,随随便便就能打出个骨断筋折,要是不小心被敲中了脑袋,恐怕小命立刻就会报销掉。
眼见兽人的棒子再次扬了起来,走在最后,已经累得跟条狗一样的逃兵拼了命似的喊道:“别打别打,咱们这不是到地方了吗?”
兽人那两只跟灯泡一般大小的眼睛看了看逃兵,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木棒,似乎有些不大情愿就这么把它放下。
幸好,它们的头儿在这时出现了,兽人眨了眨眼睛,终究还是没敢造次,迅速垂下了举棒的手。
“人类,这里就是你们遭到屠杀的地方?”一个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问道。
“呃……是,我是说,这里就是,没错。”逃兵局促不安地答道,双眼既不敢抬起来看对方,偏偏又不敢往旁边看。
“对方人数很多?”
“多,多,好多的人。”逃兵忙不迭地说,“当初咱们兄弟碰上他们那会儿,漫山遍野都是精灵,队长发号施令让我们往上顶的时候,不知怎的从他们中间蹿出来个怪物,身上又是泥巴又是火,打又打不死,挡也挡不住,那些该死的精灵偏偏又跟在那东西身后不停往前冲,把我们的阵型弄了个乱七八糟……”
逃兵杂七杂八语无伦次地解释了半天,才总算让对方听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
“真是没用的废物。”灰色的皮翼一扇,年轻的头领来了个旱地拔葱,从战场边缘一下就飞到了正中间,“这么多死人,偏偏连一个精灵都没干掉,看看!全是死人,连根精灵头发都没留下来,真不知道你们这帮废物到底有什么用!”
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她只不过用眼睛轻轻一扫,就已经发现这里其实连一具精灵的尸体都没留下,换句话说,在将近同等的兵力下,人类军队惨遭屠戮,被打了个一塌糊涂。
“大人饶命啊!”逃兵们瑟瑟发抖,扑通一声跪伏于地,“我们被招安前只是一群土匪,战斗力实在有限,跟正规军没法比,求大人开恩……”
可惜,他们求饶的速度未免太慢了些,那些兽人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见头领已经表示出了不耐烦的意思,离他们最近的兽人飞快地举起大棒,用力往下一挥。
咔嚓!棒头上的尖锐钉刺扎进人体,好像打破了一只红色的水袋,腥臭粘稠的鲜血四下里飞溅开去,骇得剩下的逃兵下意识地起身便逃。
“给我留一个,剩下的就全交给你们了。”年轻的女孩头也不回,低头拾起一颗被烧焦的头颅,仔仔细细观察起来。
背后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兽人们的效率很高,不到三分钟,那些幸免于难的逃兵们终究还是变成了一堆支离破碎的尸体。
哦,说错了,还剩了一个,毕竟背生双翼的女孩特地嘱咐那些兽人们给她留个活口来着。这些嗜杀嗜血的兽人们虽然桀骜不驯,但这一位的嘱咐它们还是不敢违背的,在一番挑选之后,那个负责跟女孩对话的逃兵“幸运”地成了最后的幸存者。
“这个人是被火活活烧死的。”少女没事儿人似的,举起死人脑袋给逃兵看,“但奇怪的是,火焰似乎是从他体内烧起来的。里面已经被烧成了焦炭,但外面却完好无损。到底什么样的魔法才能造成这种效果呢?”
“小、小的不知道……”经过刚才的那番大逃杀,逃兵已是吓得魂不附体,上下牙战个不停,“当初小的光注意逃命了,没敢回头看……”
“唉!真麻烦。”少女叹了口气,“看来又要用我最讨厌的办法来搞清楚了。”
少女轻轻一伸手,紧紧裹在身上的战袍仿佛一片薄纱般飘落在地。
“不要乱动,很快就结束了。”少女微笑着,轻轻坐到了逃兵的身上。
“不、不要……”逃兵更害怕了,偏偏一动也不敢动。
“到底是不,还是要呢?”少女的指尖探出一根又长又尖的指甲,轻轻一划,逃兵身上的衣物立刻变成了一地碎片。
“不、不不……”逃兵想到跟少女有关的那街知巷闻的传说,浑身抖得跟打摆子一样。
然而,一个柔软而弹性十足的所在将他紧紧包裹了进去,逃兵的一切念头都立刻烟消云散了。
少女不着片缕的身躯在逃兵身上来回蠕动着,她的面色越来越红,好像刚刚喝过一坛老酒一般。
与之相对,逃兵的双眼则越来越迷茫上,除了脸上的傻笑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浑身颤抖之后,逃兵头一歪,双眼翻了白。
少女站起身来,重新披上了战袍:“男人真没用!哼!”
在短暂的清理后,少女稍微翻阅了下刚刚从逃兵脑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