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什么?”米休心中一惊,结结巴巴地问道。
一缕刺痛沿着锁链上行,径直扎入米休的脖颈,痛得他弯下了腰。
“在回话的时候,要记得加上‘主人’这个称呼。”红袍子面无表情地说道,似乎方才对米休施加痛苦的人根本不是他。
“遵命,主人。”米休双眼噙着泪花,艰难地答道。
红袍子颔首道:“不错,你比我之前买的那些孩子乖多了。”
之前买的那些孩子?米休心下稍安,看来这位魔法师不像是敌人派来的。
“不知我能为主人做些什么?”米休问道。
“不着急,不着急。”红袍子呵呵地笑道,诡异的目光扫过米休瘦弱的胸膛,“等到了地方,我自然会让你知道。”
…………
咣当!厚重的笼门在米休身后紧紧关闭,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再一次被锁了起来。
自从米休跟红袍子在路上的短暂交谈之后,米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红袍子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至于古怪在哪儿……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毕竟在自己诞生的那个文明社会,已经有好几十年没人用过“娈童”这个词儿了。
“主人,有件事情我想您可能会感兴趣,是关于今天被您打败的那名剑士。”
不管红袍魔法师的打算是什么,米休决定还是先尝试下自救。
“哦?说说看?”魔法师脱下红袍,漫不经心地问道。
“他是我们家族雇佣的一名打手,专门派来赎回我和我的女仆,如果您有兴趣,可以尝试跟他背后的主使者联系,我相信我的家族会付出十倍的价钱,也就是十枚金熊将我赎回。”
“哦?你是某个家族养尊处优的少爷?”魔法师似乎提起了兴趣。
米休双眼发亮,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事儿,它就不算事儿!
“是的,我是……”
米休刚打算继续说下去,却被魔法师粗暴地打断了。
“十枚金熊?就算给我一百枚金熊,也甭想把你买走!”
米休懵了,作为某个家族的少爷,他倒不介意有钱任性一下,可是如今生死操于人手,而且还是一名喜怒无常的魔法师,这种被有钱任性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可、可那是一笔大钱啊……”米休卡壳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把衣服脱了。”魔法师没理会卡休,示意他把身上穿的那件破破烂烂的衬衫脱掉。
“干、干什么?”米休的心头浮现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又是一缕尖锐的刺痛,魔法师的耐心非常有限,见米休不肯服从命令,便故技重施,给了他一下狠的。
“我脱!我脱!”米休强忍着疼痛,三下五除二地甩掉了那片破布。
“嗯,不错,不错……”魔法师紧盯着他的胸膛,满意地点了点头。
糟了!网上都说魔法师因为长期见不到女性,所以心理极度扭曲,没想到今天被我给验证了!米休欲哭无泪。
希望这个世界的人知道怎么使用润滑剂……
魔法师再度发出命令:“别动,我要把它完整复制下来。”
复制下来?复制什么?米休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魔法师到底在说什么。
魔法师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支笔和一幅卷轴,他的双眼正直勾勾地盯在米休的胸口,同时不停地在卷轴上画着什么。
嗯?米休低头,结果发现自己的心口位置上有一团红色的东西,从其外观和形状上来看,很可能是胎记一类的身体组织。
魔法师口中喃喃说道:“竟然是四个全新的融合结构?不对不对,中间区域的构成完全不合理,会导致融合失败,但是为什么这孩子的身体还能保持完好?理论上他早就应该爆体而亡才对,莫非这其中蕴含着尚未发现的秘密……”
原来让自己脱衣服是为了这个,米休松了一口气,既然只是对这具身体的胎记感兴趣,那他就不用担心了,刚才他还以为这位魔法师心存某种令人难以启齿的打算呢,真是自己吓自己。
魔法师在卷轴上涂了又涂写了又写,米休一声也不敢吭,万一人家思路中断,打算在他身上干点其它什么既刺激又有趣的事情怎么办?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米休的肚子咕咕作响。
“好吧,咱们就先研究到这里。”魔法师抬起头来,示意米休把衣服穿上。
“是,主人。”
“你的名字叫普罗斯?”魔法师打开铁笼,示意米休钻出来。
“是的,主人。”由于不清楚对方想干什么,米休陪着小心答道。
魔法师在他身后关上了笼门:“想不想跟我学习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