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没办法，东灵山的执事长老慕容墨白有事没事经常回来调戏她，有时还会口吐秽语，扰地她心神不宁，经常耽搁修炼。
奈何她与慕容墨白实力相当，加上对方有左家作为靠山，根本就不是她一介孤身女子能够抵抗，有好几次都差点着了道，想要将这事汇报给上层，却始终被左家之人给压着，真是有苦说不出。
所以，她才会在听到周羽是东灵山的弟子后露出不屑的神色，当然，她会放过周羽的原因根本就不是念在对方是天南山弟子的份上，关键是她不想给慕容墨白任何欺辱自己的理由，万一对方以自己打伤了他们东灵山的子弟为由威胁自己，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周羽都还没跟穆晓梦道谢，就被项素云下了逐客令，他虽入世不深，却也看过无数小说，知道若是此刻再跟穆晓梦多说一句话，都会被项素云认为他们两人真有关系，到时候迁怒了穆晓梦，他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人家救了自己。
苦笑一声，再次冲着项素云行礼后，施展身法出了这院子。
“你过来！”项素云见周羽离开后，立马冲着穆晓梦斥问道，“说，你和那贼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穆晓梦自从拜入天南山后，还是第一次听到师傅这般大声冲着自己呵斥，甚至于还被出手打了一掌，千言万语堵在心口，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憋得双眼泛红，泪水止不住地滑过脸颊。
项素云毕竟不是铁石心肠，只是当见到穆晓梦和男子幽会时，产生了一些恨铁不成钢的心绪，见到心爱的弟子流泪，她的心也在滴血。她已经年近四十，若是当初没有被天南山收留，或许现在已为人妇，孩子也该有穆晓梦这般大小，所以，虽然才与穆晓梦相处两年时间，却隐隐有将这个心爱的弟子当作女儿一般看待。
“好了好了，别哭了。”项素云伸手抹掉了穆晓梦脸上的泪水宽慰道，“先把这里收拾一下吧，晚些时候我再过来，到时候我们师徒两人再坐下来谈谈心，好吗？”
“嗯！”穆晓梦抽了抽鼻子点头应了一声，直到师傅摸了摸她的脑袋离去，她才转身准备收拾地上的衣服碎片。
只是，当她来到院落中央，目光注视着地上的碎片时，忽然发现，一块像是水一般的东西，正静静地躺在那一顿碎衣服中间，乍一看去，就好像是一张透明的人脸，颇为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