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大概怕我对他不利,脸色惶恐地道:“小兄弟,刚才是误会,咱们都不要往心里去。”
我叹了口气道:“大哥,你不是那婴儿的直系亲属吧?唉,你真不该进那产房。大哥,你可要小心呐,有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你了。”
小丽再也忍不住了,脸色一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刚才的事算我们不好,我们向你道歉了还不成?还要诅咒我家忠哥吗?”
我正想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时,小丽气乎乎地拖起忠哥就走。可忠哥刚一回头,立即传来一阵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忠哥痛苦地换着头蹲在地上,额头上的鲜血从他指缝间不断渗出。小丽刚才催促他走得太急了,竟然没有看清走道中的玻璃门,一头撞了上去。
我正暗暗好笑,忽然看到几道若有若无的黑气,缓缓向施诗的病房处飘去,心中立觉不妙,赶紧发了疯一般奔向施诗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