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于死地吗?九尾妖狐自巫妖大战之时就已存在,能活到现在除了自身的道法高深之外,头脑乃是一等一的好,最是擅长算计知道,想到此处,再也呆不下去了,自己无端端的卷入了圣人间的算计之中了,与圣人博弈无异于与死神游戏,自己哪有活命的可能?此时还要娘娘知道的好。
原来女娲娘娘在三妖离开娲皇宫之时留下三根传信信香,点燃信香,女娲娘娘自是知晓,并可借此将一缕神识降落下来,圣人神通,即使是一缕神识也是十分强大地,九尾妖狐正是要点燃这信香,好要通知女娲娘娘,正在此时宫门外一阵脚步声响起,丫鬟、侍女以及朝中御医一下来了十数人,是前来照顾苏妲己娘娘的。不多时帝辛忧心忡忡的到了闺阁之中,连忙命令御医诊治,苏妲己刚要说话,帝辛一摆手止住,“爱妃,莫要言语,好生休息就好,我拍最好的御医日夜守护,又在招贤馆广招天下能人异士,相信定能治好爱妃的病,爱妃且放心就是。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妖狐信香传女娲帝辛手持巨阙宝剑向竹韵问道“竹韵,你且说说看,此剑如何?”
竹韵仙子轻拂宝剑,半晌才道:“这云中子炼器手段果是不凡,一根普通朽木竟能练祭至此,当真厉害。此物果是对于妖邪之物有镇杀之效,这云中子乃是阐教金仙,虽不在十二金仙之列也是阐教门下,前番在冀州城中,我见过老师,将你之事讲于老师听,老师推测女娲庙中准提圣人所为,定不会瞒过女娲娘娘,如果朝歌有个异样之事发生,定是女娲娘娘从中作梗,女娲娘娘已经与西方教勾结在一起了,如今正是了,这妖物乃是妖族之人,又身具如此精妙的神通隐藏自身气息,不是女娲娘娘出手还有何人,如此正是要借刀杀人。”
金凤仙子在旁呵呵一笑,连忙竖起大拇指“竹韵妹妹论其算计之事,果真不凡,只是你我算计圣人,莫要遭了因果才好,莫若将这妖物杀个半死,好叫其通知女娲,借刀杀人不如嫁祸于人的好,想那妖物力虚体弱之际不用我等动手自会有麻烦找上她的,如此我等也不会沾上圣人因果了,至于女娲的怒火自当转移到阐教门下。”
竹韵仙子闻言眼中一亮,看向金凤,练练点头,帝辛道:“此计甚妙,只是这女娲娘娘如何斗得过这元始天尊,想也只会暗气暗憋,气愤不过大不了会将气撒在手下之人身上,到时候那金羽仙子,呵呵呵呵·····”
金凤仙子大怒,举手要打帝辛,竹韵仙子只在旁微笑不语,看着二人打闹,摇了摇头。原来在这金羽仙子乃是金凤仙子的亲姐姐,乃是女娲娘娘的坐骑,也不怪金凤仙子如此恼怒。
这日晚间,帝辛亲自将这柄巨阙剑悬挂于宫门之上,而后装作无事一般,入了苏妲己的闺房之中。
苏妲己正自盘膝打坐,忽然觉得元神一阵颤抖,似有利刃加身一般难受,正要检查,脚步声起,帝辛已经走了进来。
苏妲己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玉清仙法所成的剑气迎面扑来,九尾妖狐竭力运出女娲娘娘所传的妖族神通对抗着迎面扑来的可怕剑气,由于内丹受损,修为大跌,但自己已是玄仙境界竟对这金仙所炼之物不能抵抗,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元始天尊自以盘古正宗而居,不是没有道理的,如今苏妲己娇艳绝美的容颜已经变得惨无人色。这无形剑气是如此恐怖,仿佛要将元神分裂一般,而且压迫得她连逃遁的气力都没了,简直就是专门针对妖族的克星。就算她妖身和修为仍在,才可勉强正撄其锋,心中盘算自己乃是女娲娘娘的使者,何人经对自己下手,脑海中突然闪过两个名字,正是九头雉鸡精告诫过自己的竹韵、金凤两位护国娘娘,但心中疑惑,自己的天妖秘术难道瞒不过这两位同时玄仙境界的高手?
帝辛已然步入闺阁之中,见苏妲己脸色残白,心中窃喜,但面上满是担心之状,连忙扶起苏妲己,“爱妃,你这是怎么了,怎的突然这样。”那样子就像是自己仍未从苏妲己的媚术之中清醒过来一般,眼中炙热的火焰,这说明着,虽是关心自己,但更主要的是想和自己发生关系。
此时的九尾妖狐正自受着剑气的侵蚀,远远的感觉到宫门之上悬挂一物,正是此物以无穷的法力镇压着自己的元神,但有苦说不出,只得暗自运功抵挡,哪里还想做那风花雪夜之事,“妾身突然身子不适,不知为何,莫不是有人陷害与我不成?”
帝辛大惊,“谁人敢陷害我的爱妃,爱妃且莫要胡说,待我请过太医来个爱妃诊治?”
苏妲己一把拉住帝辛衣角,玉手颤抖不停,“大王,怕是御医也是束手无策,前些年间我也有此一病,后来我父竟是从府中寻出一柄宝剑,以此来暗害与我,我也不知得罪了谁人,今番又是同样病症,怕是又有人陷害我了,我听父亲说过,此法名为剑诛之法。”
帝辛心中暗笑,但表面之上确是又惊又怒,“真有此事,今番白日间有阐教金仙送上巨阙宝剑一柄,此人乃是阐教有名金仙,言说我宫中出现妖邪之物,不得不除,我请两位护国娘娘查询也未找到这妖邪之物所在,想必阐教金仙定是道法高于我这两位护国娘娘了,所以依照此言将这宝剑悬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