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护反商,证据确凿,帝辛如何不怒,当即一拍龙椅,大发雷霆,“我真心对待这冀州候,原来苏护早有反心,私自带兵来朝已是犯下不赦之罪,又派其子前来接应,看来是早有准备,此子当真是狼子野心,留之必为我大商心腹大患,众位爱卿如何看待此事?”
满朝文武皆被这冀州候苏护的行为气得不轻,当下异口同声讨伐苏护。帝辛见时机成熟当下派北伯侯崇侯虎前去冀州平叛,这一下就已将苏护列入叛党一路,与北海的袁福通无异。
帝辛退朝回到宣德殿中,金凤仙子挑起双手大拇指,“老师竟是算计如此之深,这一世轮回,当真是值得。”
帝辛嘿嘿一笑,“冀州候苏护早有准备,我料想这崇侯虎定是拿不下来,竹韵你前去辛苦一番如何?”竹韵仙子点了点头,帝辛又道:“西伯侯姬昌,此人不是善类,竹韵,你暗中多要注意此人才是。”竹韵仙子又是点了点头。
却说崇侯虎率领五万人马,星驰电掣,早到冀州城下安下营寨,苏护闻得是崇侯虎来伐,顿时英气勃发,微微一阵冷笑。
北伯侯崇侯虎向来贪鄙暴横,素行不道,世人共知,苏护当下言道,“若是别镇诸侯,还有他议,此人却不能以礼解释,不如乘此大破其军,以振军威,且为百姓除害。”
当下两军征战,苏护之子苏全忠武艺非凡,兵马娴熟,先斩了偏将梅武,而后又趁崇侯虎不备,暗中劫了营寨,又斩了孙子羽,伤了崇侯虎跟崇应彪,军威大盛。
崇侯虎又被劫营,又被埋伏,直把带来地五万人马死伤十中之九,却在败走的路上遇见其弟崇黑虎。这崇黑虎虽不是截教门下,但武艺精通,畅晓玄理,更是身兼异术,虽不是仙人之流,却也是修真之士。
这崇黑虎果然厉害,一个照面就施展法术,擒来苏全忠,苏护无奈,只得高挂免战牌,支起弓弩,架起雷石,灰瓶,滚木之类,崇黑虎一来叫战,便自不出,若是强攻,便放箭投石击退。
虽然如此,苏护每日愁容满面,心中暗自悔恨,悔不该当初误听西伯侯之言,如今大战已起,姬昌竟是毫无动静,怎不叫这苏护着急。其实西伯侯姬昌早已是有了动作,只是不是反商而是来擒苏护来了。
原来帝辛下令:西伯侯姬昌率本部人马前去冀州剿灭叛匪,诛杀冀州候苏护全族。一连三道军令而出,姬昌无奈只得发兵,但一路之上日行十里,夜间休息,出发了十数日也不过百里之遥,如今尚在自己所管辖的西岐疆域之内,暗中却派遣散宜生携带书信一封前来冀州城下。
此时苏护派遣手下大将压粮运草官邓论出战,这邓论曾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得传窍中二气,吸人魂魄。凡与将对敌,只需“哼”的一声即可施异术擒人。郑伦身后有三千乌鸦兵行如长蛇之势,人人手拿挠钩,个个横拖铜索,专司擒人之事,端的是厉害无比。
邓论出战,大战崇黑虎,战了十数个回合,就要运用道术将崇黑虎拿下,却不知哪里飞来的一片竹叶,好似飞剑,“噗”的一声,将邓论臂膀射穿,跌下坐骑,幸好有自己的三千乌鸦兵抢救及时才捡回这一条小命。
崇黑虎趁势掩杀,邓论大败,逃回城中。崇黑虎也不在一味猛攻攻打冀州城,只将个冀州城围个水泄不通。大军围城的消息传来,苏护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寝食难安。
郑伦被竹韵仙子暗中以竹叶打得膀臂洞穿,筋骨受损,受伤极重,经军医抢救,虽然无性命之碍,却无再战之力。昨日劫营已经损兵折将,今日对阵又大败而回,致使赵丙、刘凯被杀,苏全忠被擒,郑伦重伤,士气大降。此时竹韵仙子暗中叫崇黑虎散布苏护薄恩寡信之言,帝辛礼遇冀州候,苏护却有反心,如此之下弄得冀州城人心惶惶,流言四起,都说“帝辛施仁政与诸侯,苏侯不义谋逆”,如果苏护不是靠着多年地积威控制住局面,恐怕早已经发生暴动。
“父亲,勿要因公事而伤了身体,且用些酒食吧,这都是女儿亲手所做。”一个娇俏动人地声音在耳边响起,若是平时,苏护必定会夸赞女儿几句,但如今大难临头,他哪里还吃得下饭?苏护一向最是疼爱女儿,如今大难来临,眼见女儿清白之身就要毁于帝辛之手,掌中挚爱成了别人的人质,如何肯甘心。
其实冀州候苏护不知道的事,眼前女儿的清白之身早就“毁”在了帝辛手中了,而且有一年之久了。
却说一年之前,苏妲己与当时的子辛颠鸾倒凤,风流之后竟是借着龙气的作用恢复了往昔的记忆。苏妲己虽是转世而来,想起了前世,但今生却是冀州候苏护的女儿,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但她还是原来的她,如今只是双重身份而已。
苏妲己恢复了记忆之后,经历了这一世转生,对天道的理解更深了一步,发现自己的道行比之以前有了些许的提高,但法力却是丁点全无。
道行和法力就好像是缸和水,道行越高缸的容积就越大,而法力就是这缸内的水。如今的苏妲己只是一只硕大的空缸。
苏妲己真的一点法力都没有吗?当然不是,苏妲己的法力全部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