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王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帝乙眉头紧皱了几皱,“皇儿此话确是何讲?”子启、子衍见帝乙面带不悦,心中猜测定是寿王所言不符父皇心意,当下暗喜,盼着寿王顺着这话头继续讲下去。
如今的寿王早非一年前的子辛了,见识广博,见到帝乙如此表情,犹若未见一般接着道:“儿臣指的‘内忧’正是分据各地的八百诸侯!目前各路诸侯虽然表面臣服,暗地里却各存心思,尤其以势力最大的四大诸侯为甚,如果依大王兄之策,依靠四大诸侯为巩固京师的最大依靠,岂不等于将自身性命乃至我大商江山都送入旁人之手!他们一旦叛逆,后果不堪设想!不若将这依靠抓在自己手中来的更实际一些”
帝乙闻听此言勃然大怒,猛地一拍龙椅,起身站起,用手点指,确是嘴唇发抖,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子启见了心中早已不是狂喜所能形容的,但面上仍是不敢显露出来,也是假装怒气冲天,“三弟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此危言耸听,诋毁忠良!四大诸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且不说东伯侯与你尚有翁婿之情,南伯侯和北伯侯哪一个不是忠心为国?更有西伯侯姬昌,乃仁德君子,素有圣人之誉,当年曾迎娶父皇之妹,你我的姑姑于渭水,名动天下,哪里来的什么叛逆之说?东、西伯候正是我大商的最大依仗,你此言端的不为人子。”
帝乙怒气不减,质问寿王道:“不孝之子,尽是乱言,你还有何话要讲?”
寿王不假思索的道:“西歧只怕才是我大商最大的心腹之患吧!就算‘忠臣’姬昌现在不反,谁能保证他的子孙后代都忠心于大商,前不久我听闻凤鸣岐山,天下传言,西岐将有圣主出,怕只怕这西岐最有不臣之心。”
“逆子住口!”帝乙怒喝一声,痛苦地捂住了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来,看来胸痛的老毛病又犯了,子启和子衍赶紧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但心中压抑不住的狂喜,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各自眉飞色舞,已是心领神会,而寿王依然目光平静地地看着盛怒无比的父亲。
帝乙强忍着胸口疼痛道:“我大商自成汤圣君以来,至寡人已经历经二十九代君王,虽其间也偶有盛衰,江山却始终安如磐石,今寡人上承天命,以仁治四方,德服天下,八百诸侯无不诚服,逆子安敢如此怀疑忠贞不二的各大诸侯?寡人现罚你跪此反省,如再不知悔改,定当不赦!”
帝乙费力地喘着气,怒斥寿王一番后,微子启和子衍说道:“你们二人尚且退下,留这逆子在此反省,谁都不许为他求情。”
子启、子衍当然不会给寿王求情,幸灾乐祸尚且之不及,二人告退,出得皇宫心情大爽,却见两员大将牵着两匹骏马站于皇宫之前,骏马之上悬挂着兵器,旁边还有一物,乃是洪荒圣兽名曰墨麒麟的便是,墨麒麟身侧两旁挂的乃是雌雄双鞭,一边一只,正是太师闻仲的坐骑。那两员大将非是别人正是太师手下的两员大将兼爱徒吉庆、余力的便是。吉庆、余力见识二位殿下连忙过来请安,二人心情大好哪里理会这二人,一路哼着小曲而去。
昭德殿内。带子启、子衍走后,帝乙恢复了常态,哪里有生病的样子,走上前去将寿王扶起说道:“我朝如今已是内忧外患,风雨飘摇,实令寡人担忧。我大商自武丁盛世以后,国力渐衰,反观各方诸侯纷纷雄起,愈难以驾御。先皇太丁之时,就曾忌西歧势大,将当时的西伯侯季历囚而杀之。其子姬昌却继承父志,西岐之势不弱反强,寡人为防姬昌报仇,不得已将幼妹太姒许配与他以安其心,实乃大商之耻也!原以为吾儿只是徒有勇力,智谋不足之辈,今日方知原来智勇双全,真乃我大商之幸啊,我欲立你为太子,你可要好生治理国家”
寿王虽是心中早有所料,也是一阵吃惊不已,“儿何德何能担此大任?”,帝乙哈哈大笑,“我儿有勇有谋,自是当该你为这人皇了,特别是你要将大商的依靠牢牢抓在自己手中之事,甚得父心,为父日不久矣,如此我也好安心。”
寿王大惊,“父皇身体康健,何来日不久矣之说?”
帝乙不想在这话题上多说,随即问道:“听闻你欲求黄氏之女,我也正有此心与你安排?”
寿王难得一见的脸上发烧,“我并未见过这黄小姐,只是听闻大王兄屡次登门求亲,老将军黄滚又与大王兄交往身亲,飞虎倒是常与我比较武艺,每每讲起此事,恼怒不已,故意说是我亦有意这黄小姐,又想到若真的娶了这黄小姐,自是将黄家满门势力拉入自己身边,自是不愿大王兄得了,若是大王兄得了黄小姐,这黄氏一门将又是大商的一个内忧了。”
帝乙连连点头,“我儿说的是,此时为父自是为你做主。今天之事定要即是瞒人耳目,你且到昭德殿外跪着,两个时辰之后可自行离去。”
寿王答应一声,起身离去,在昭德殿外罚跪,只是要出昭德店向大殿内的柱子旁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心道该来的始终会来。
帝乙见寿王离去,咳嗽一声,复又做到龙椅之上,此时空间一阵颤抖显出两个身影来,正是当今的太师闻仲以及大丞相商容,帝乙道:“二位卿家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