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大商帝乙年间,在通向冀州方向的官道上来了十几匹马,为首的乃是一位少年,年纪十八九岁的样子,生的英武不凡,一见就知道非是普通之人,走在最前,身后两匹马竟是一胖一瘦的坐着两人,在之后十几匹战马,马上面端坐的均是孔武有力的仆人,只是这些仆人手持武器,身强体壮,不紧不慢的跟在三人身后,警惕的注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很明显是保护眼前这三人的,以其说是三人还不如说是最前面的那年轻人的。
这两人正与这年轻人说话,其中那个胖子道:“三殿下,大王既然听闻苏护之女漂亮,为何不直接接来宫中,为何劳您亲自来看?”
那三殿下眼望那胖子嘿嘿一笑,“费将军真的不明白吗?也许父皇并不想把这苏护之女招为妃子呢?父亲想什么,你又怎会知道?”
原来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帝乙圣君的三儿子子辛和当今大商的两个臣民,一个叫费仲,一个叫尤诨,两人均是当朝之中所谓的“贤人”了,私下里结交了子辛,子辛也不嫌弃两人无官无职,是以兄弟一般对待,这里以“将军”称呼,纯属是玩笑之语,而身后几人确是货真价实的禁军侍卫,专门保护三殿下子辛的安全的。
几人正在高谈阔论,其中一个侍卫催马上前,拦住三殿下子辛的马头,“殿下止步,前方草丛之中,似有埋伏,草丛乱动,恐遭不测,莫若让我等先行打探一番可好?”
子辛连忙快拉住马头,举目观瞧,果见草丛之中,杂草晃动,也仅是一块而已,其余之地,到是未见异常,转念一想,我之出宫不过是以打猎为由,更是乔装打扮偷偷出城,外人如何知晓我改道来了冀州了,更何况,若是如此埋伏,也太儿戏了把,一时好奇心起,点了点头,同时持了一张硬弓,取了雕翎箭搭在弦上,随后催动身下坐骑,走在最前向草丛处而来,远远地看见草丛之中竟是一个美人在卧,当下止住马头,喝住身后费仲、尤诨以及众侍卫。
这个时候子辛已经离那女子很近了,又赶了几步,才发现竟是一个绝色的女子,只是这绝色女子看起来有些怪,看那样子竟和自己的妻子姜氏在和自己做那事的时候的表情颇为相似,这令年少的子辛顿时心猿意马起来了。
子辛连忙吩咐下去,保护好周遭不得有外人打扰,下得马来,蹑手蹑脚的竟走进了草丛之中。费仲、尤浑以及身后众侍卫均是不敢向前,只得按照子辛的吩咐保守好这片地方,不让他人打扰,但全都是心下好奇,伸着脖子向里看,入目的竟是一副白花花的肉体,众人顿时明白了过来,按照子辛的吩咐占好了位置,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原来子辛见是一个美人,正要看个究竟,不想这美人见到子辛,竟是激动得很,主动地投怀送抱起来,搂住子辛吻了下去。子辛不明所以,有美女投怀送抱,自己来者不拒了,但他又担心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圈套,按理来说,该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行踪才对,只是眼前这位绝色的美女,为何这般疯狂的向自己示爱,而且亲吻的自己竟是有些喘不过气来,这倒也就罢了,随着这美人进一步的动作,她一身名贵的绫罗衣裙从身上滑下,露出雪白的酮体来。即使这里面再有阴谋,也不至于这样吧,还有这样的美人计?而且看这美人仿佛是中了邪一般,怎么看怎么不正常,但虽是如此,面对如此美人又是如此诱惑的的举动,只要是个正常男人任谁也承受不住,更何况是年轻体壮,食髓知味的子辛殿下?
子辛当下热血上头,开始还想推开这女子,到后来竟也是再也顾不得许多了,与这美人激吻在了一起,当然这美人可不是一般之人,乃是冀州人世,正是冀州候苏护的女儿苏妲己。
两人这一场肉搏战可是非同凡响?苏妲己出身之时身具一股特殊之力名为凰气,而眼前这人更非普通之人,乃是当今人皇帝乙的三儿子,既是人皇之后,自然而然的就身具人皇真龙之气了,而且身上的真龙之气还不是一般的强大,早已凝聚成龙,这正是正统的真龙之气的传承。既然这帝乙三殿下拥有如此的龙气,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帝乙君王身上的龙气渐弱,帝乙君王时日无多了,只是两人已经进入到了忘情之境,哪知天地为何物,天为被、地为床一味的颠鸾倒凤。
眼下正在进行天人交战的两人顾不得什么凰气、龙气的,本是阴阳结合之事,男女所欲而已,只不过眼下两人均不是普通人罢了,不是普通人不是说两人身具龙气与凰气,而是两个人的身份尤为特殊,命中注定早有此一事。
两人正自进行男女之事,身上的龙气、凰气自然而然的相互吸引、交融在一起,此时对两人都是有极大的好处的,只不过两人均是看不到,应为他们现在是普通人,但普通人也有不普通之时。两人一个受到特殊原因的刺激,意乱神迷,一个乃是受不住眼前美人的诱惑更是全身心的投入到肉搏战之中,正所谓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在龙气与凰气的交融汇聚之地,显出两个人的身影来,两个****的身影,一男一女,只不过那女子周身上下被一团血雾笼罩,血雾飞舞,几股混沌气流在其周遭起伏不定,这几股混沌气流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