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还有心性,不能做到心如止水,宁心静气,你此生与合道无望,看在你大父面子上,我以长辈身份提点你一句,与天斗易,与己斗难!好自为之!”北桓候那声音无喜无悲,但是却又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说完,北桓候望着天绝候萧暮雨说道:“老弟,我知道你此行目的,你自己看看这霎那芳华珠再说,我只跟你说一句,皇普南睛已经修成洞虚境,其年纪比之你我当年都要少了许多,这份资质、气运,世所罕见,还有她还在地底世界之中与摩可佛子交手一招,就单单这一招之内存活下来,就是我大周人才,人才难得,我已排查过她的身世家底,即日授予镇国上将军衔,我意已决!”
天绝候听完北桓候的话,知道北桓候已经要极力维护裴炎了,他脸色微闪,但是没有发作,只是看着那霎那芳华珠里的情景,作为武侯,他还要是自恃自己的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