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些人,不过总算没把这钱拿去杀人放火,只冲着这一点,本姑娘就没有出手的必要了。”想了想又道:“谢谢你的招待。希望哪天你也能主动帮帮别人,你既有这样奇怪又聪明的头脑,一定也能让别的一些有需要的人和你一样吃上香喷喷的饭菜的。”说完,她掉头走了,再不看那老乞一眼……
另一边是憨憨的石猿,虽有过不怎么光彩的临阵怯场,有些贪吃的它更一直在吃相上表现欠佳,教了不听,学了又忘,它到底爱着一种自由,一种以掌为盆、以指为筷的自由。
它的胸怀不小,但瞧见白狮子大得众人的欢喜,甚至还有些闹眼红、嫉妒,好些时候都不怎么搭理人家。
和那个她一样,它也有着好一些缺点不足,但却一直努努力力地陪着同伴,保护着同伴。
它总是很想和我们说话,哼哼嗤嗤,有时甚至还龇牙咧嘴地跟着我们学,遇到我们不高兴的时候,还总是表演一种奇怪而滑稽的动作给我们看,非要把人逗得哈哈大笑了,它才嘻嘻着消停下来。
它不怕出洋相,它高兴的时候爱拍打自己的胸膛,或是别人的肩膀,但女孩子的除外,你真的很难搞懂,它究竟是在哪里接受到的“男女有别,授受不亲”这一类的观念和礼仪的。
它总是表现得大大咧咧,好像什么都不大在乎的样子,可是有时瞧见了一棵两棵奇形怪状的光秃秃的树,它却露出一些惆怅的失神模样,也不知是为什么。
姜之月说,那是它想家了……传闻中,石猿族的老家在灵界莽林里的一座石头山,那里最多的是石头,其次却是高高低低奇形怪状的树,这些树据说终年都是光秃秃的,见不着叶子。
你说,如果你是我,也有了这样两个深入到你的生活、你的哭笑和你的心窝里的好伙伴,他们同一时间遇到危险,但能力不够的你只能先救出一个,你会先救出哪一个?
头绪很混乱,心情很慌张的我忽地有了答案。
这个答案是猴哥给出的。
它哼哼嗤嗤地踩着草地,一边把手往慕容嫣儿那边急急一指,一边还朝我使了个眼色。
啊!
我也真是个猪脑袋,怎么就忘了猴哥这个臭小子是会土遁的呢——即便一时被围困住,它也能妥妥地自土里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来呀!
呼,重重地叹出一口气。
我屏息凝神着,静静地感受慕容嫣儿的气息,倏地往她那边闪去。
那几个绿眼僵尸到底见过我几次“隐步”,加上它们会用些心机,我的人影才闪现在近侧,它们便猛地把脖颈一甩,自口中吐出三五个栲栳大小的绿惨惨的毒球来。
这绿惨惨的毒球显然不是拿来观赏的。
它们一被制造出来后,便疾疾往我飞射过来。
仗着“隐步”的护佑,我轻轻松松地把头两个毒球闪开了,但那后来的三两个毒球却嘭的两声撞在一起,爆了!
尽管,早在动身之前我便已预先做好了闭气,但当大团大团幽绿毒雾一齐奔涌时,我的头仍是有些昏昏的——刚刚的毒球爆炸所激起的好些气浪和毒气,似在无意中也把一些毒气逼迫进我的肺腑。
好在吸入的毒气并不多,我的行动总算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浓浓的毒雾中,两个绿眼僵尸已狞笑着甩动肢体冲了过来。
在这样的毒雾里,并不太容易看清什么。
所以,当它们要冲过来,我便由着它们冲过来。
我没管它们。
我只静静地站着聆听着感受着。
候着它们那鸟爪似的枯手快要刮着我的鼻子,我呼的吐出一口气,瞬身躲开了。
身影乍现,慕容嫣儿的左近却站了两个绿眼僵尸,她的气息已很微弱,见着我来了,先前一直苦苦挥动的那只匕首才停下了。她的狼狈、虚弱,显然都是拜那些绿眼僵尸的毒气所赐。
胸中有股无名火在腾腾地冒!
我箭步蹿前,手中青木剑向前愤怒一转,横手、反手各劈出一剑。
收剑。
有血污纷飞如雾。
转身。
身后便多了两具呆立原地、兀自飚血不已的无头僵尸。
慕容嫣儿已经没有力气再走路了。
所以,我轻轻地抱起了她。
她很宽心地向我怀里靠了靠。
那边,绝大涡旋似的一股卷风翻涌,把妄图作乱、继续肆虐的毒气吹得一干二净——是姜之月的风衍!一旁,白狮子已经扑倒了一个惊慌失措的绿眼僵尸,两只铁爪往那僵尸肩上狠狠一按,只几下铜牙铁齿,便撕成了身首异处的模糊肉块。
“战局在被我们一点点地扳回来。”我一边往前疾奔着,一边高兴地想。
这时,猛听得一声沉沉的闷响。
接着是第二声闷响。
然后是第三声闷响。
大团大团灼热的翻滚的气浪中飞出半块厚厚的土盾。
嘭的掉在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