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样子,是要去那山岗怪洞的周遭侦察一番。
烈炎和尚瞧着一时没有别的事忙,便要我和白狮子一起和他学习狮子吼。我其实很想问,为什么白狮子也要学习狮子吼,它不是一生下来就会吼叫的么,为啥还要专门去学?
到底是多年生活在一起的人,烈炎和尚竟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当下就跟我一句一句解释了起来,说是镇魂驱邪的狮子吼和寻常的狮子吼不一样,寻常程度的狮子吼虽然能震慑人心,但对行尸怪尸的作用却不太大,需要让狮子学着提炼自己的灵力来进行吼动,才能发挥出强大的镇魂驱邪作用。
说起来,烈炎和尚这几天也多多少少教了些白狮子提气发力之道,可惜那白狮子不咋配合,学了又忘了,还贪玩,看见有什么花花绿绿的蝴蝶飞来,也要跳过去扑腾一番,唉,气得烈炎和尚把它臭骂了一顿。
眼下跟着我一起,白狮子倒乖巧收敛多了,两下里的配合倒是渐渐有些模样,只几个简单的手势、眼神再加上一点精简的口令,它便应变出各自敏捷机灵的动作。
那边,姜之月和慕容嫣儿也是闲着无事就互相切磋了起来,打得是英姿飒爽,风采动人。
场地上一时最闲的便是猴哥和大白了,俱俱在那边跟个没事人似的,一个颠颠倒倒变石头,一个摇摇晃晃咬石头,哼哼嗤嗤,在那里闹个不停。放在平常时节,估计白狮子会好好地吼叫一番,控一控场,但这一会儿,它竟是全神贯注的很,几次配合着我,把烈炎和尚随意弹出的火球一一挥爪击散。
正练着,忽见草坪东南角有光影一晃,却是自外边进来了一高一矮作樵夫打扮的两个汉子,先是向我们含笑抱拳,然后齐齐行至牛仲面前,躬身敛容齐声道:“师父。”
原来这两人都是牛仲的弟子,高大的那个中年汉子是人称“小牛”的牛景仁,他不仅医术扎实,还继承了牛仲的一手治兽疗禽技术。矮小的一个则是公孙闳,他虽不如他师兄般医技精湛,但在兽语上的造诣则远胜于牛景仁,掌握之精湛,辨微之细准,有时连牛仲见了,也不免啧啧称奇,赞叹不已。
牛仲含笑望着他们,道:“景仁、阿闳,这一次,辛苦你们了。”
牛景仁抬手擦了把汗,道:“师父,这是我们做徒弟的分内之事,哪谈得辛苦。”
公孙闳笑笑着向我们望了一下,欲言又止。
“这个不妨,他们都不是外人,这个大和尚便是小烈炎,阿闳,你想学‘三味真火’,还真得多和他学习学习。余下几个小娃子,虽未长成,却个个心怀侠骨,有底气器量,将来前程不可限量。”牛仲摆手道,“你们这一趟出门,有什么大的发现没有,说来听听吧。”
公孙闳接口道:“师父,和你猜想的一样,那些屡次前来作怪的大小僵尸确是从摩天岭那一带的阵亡将士墓出来的,其中有个老尸母和几个怪尸,十分难缠,我和师兄这次潜入地穴,就差点中了它们的道,总算躲闪及时,没有受下什么伤。”说着,转首望向牛景仁,“我和师兄这一路急行赶着回来,也着实瞎猜了些事情,就由师兄替做个总结吧。”
牛景仁神色沉重地接过话茬:“情况其实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摩天岭那边,大大小小的十几处阵亡将士墓都有不同程度的异象,轻一点的,我和师弟当时已用符文符水等一一加以镇魂、消灾。但有三五处,行尸既多,地穴又深,我们实是空有心而力不足。”
牛仲眯着眼听着,点头道:“没事,为师一俟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便要邀人去会会那些怪尸,那些丑东西确实有些棘手。”
“嗯,我们如师父嘱咐的那般,多次暗中观察,觉出大多数的事情都和师父猜想的一般,不过有一件却很古怪。”
“哦,怎么一个怪法?”
“那三五处的阵亡将士墓都有各自的尸母,只中央的一个最为老道,那尸母的体形最为庞大,生性也最为谨慎、怨毒,只是不知为什么其他几处的尸母都联手起来攻打它,双方互相派出行尸大军,由那绿眼僵尸等率领着,不住自地下往来攻伐、互相啃食。”
“原来这样子,难道那几处的阵亡将士生前是敌对势力?不对不对,不少阵亡将士的尸骸遗骨都是混着收埋的,要是怨念真的那么重,几百年都无法消去,那也应该先在它们埋身的墓地打起来才对——这事怪是怪了点,不过它们这样相互掣肘、彼此消耗,对我们倒很有利。”
“对了,师父,说起怪事,我和师兄当时还在地穴里看到一道白光,当时那阴厉的老尸母分化出的一群奇怪肉团就要赶了上来,一旁又有怪尸虎视眈眈,四处嗅闻着喷吐涎水,我们的隐身法差点便要给破除了——奇怪的是,那白光出来后,耀眼非常的闪了几闪,整个地穴都安静了下来,好在这时,离预先挖好的一处出口很近了,我们才堪堪地逃了出来。”
“哦。确实有点怪哩,那道白光怪有意思的。”
“怪有意思的?”牛景仁和公孙闳面面相觑。
“是哩,怪有意思。”牛仲捋捋花白胡子,“好了,景仁、阿闳,你们吃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