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火把!”
慕容嫣儿笑笑着回头看了我一下,说:“你自己带上吧,姜妹子和我的目力好像都比你的要好呢。”姜之月闻言也飞快地回头瞧了我一眼,目里满是笑意。
呃,好吧。
我只好从青甲卫士手里接过一个火把,附身便要把大白背在肩上。
猴哥急急比划着,哼哼嗤嗤的——瞧它的神情是要跟着我一起去。
我望望赵思谦,他把肩一耸,笑道:“没事,大白我都放心让他跟你过去,更何况是你们的小伙伴猴哥呢。放心吧,我也没怎么受伤,可以自行搞定的。”
我也跟着笑笑,略略一沉思,想开口和青甲卫士说点什么。
尚兵已先了开了口:“张少侠不必担心,你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会派人护送回金墉城的。只是二姑娘那边要你多加费心了。”
“唔,好的。”我向他们略略一抱拳,“诸位,就此别过,改天再见吧。”
赵思谦叮嘱道:“沿着这山路往前行八九里便有个小村落,在那里你们可以租到马车。”
我轻快地应着,回头一瞧,呃,大白呢?
往前一看,噢,竟是猴哥把它扛在肩上,在前面静静地走起来了。
空着的另一只手能干啥?
啥也不能干。
我只好拿了两个火把,急急地跟了过去,没办法,就好像我一个人的动作才是慢了半拍的,大家的干劲都很大呢。
午夜前后,我们来到了赵思谦口里说的那个小村落,几经周折,在一片惊扰的鸡飞狗跳声中我们终于如愿地雇了一架马车。
这小村落离金墉城虽是不近,但离那马家庄却是不远,加上赶车的马夫又熟路,我们几个也就在车上迷迷糊糊地睡了半夜。
再张开眼时,耳边听到湍急的水流声。
马夫停下马车,回首瞧了瞧我们,道:“前面就是你们要去的地方马家庄,你们先下车简单洗漱一下,醒醒神吧。”
睡眼惺忪的我们先后下了马车,我打着一串哈欠,自溪边掬了一捧水,把脸洗了洗,这水清凉得很,只掬洗了几下子,我整个人便精神多了。
进了村口,嗬,一应的吹拉弹唱,那调子喜气冲天,热热闹闹,眼前是人挨人人挤人的,端的是水泄不通,问了一旁的店家,才知道今天村里有那大户人家娶媳妇,光是女方来宾就坐满了整整二十张桌子,那排场,真叫阔气!
我们到底是年少贪新奇,也稍稍地凑了下热闹。
人家是喜庆祝盈门,我们虽一一有所感,但心情却仍是紧张多一些,我们自然不是在紧张新娘新郎的美丑妍媸,也没有闲工夫讨论是新郎家出的聘礼多些,还是新娘家给的嫁妆丰厚——要知道,大白还是没什么精神呢,恹恹地趴在马车里,猴哥瞅着瞅着,忽地目里多了重莹莹的泪光。
这会儿,非但猴哥急,我们也是急得很。
我们已把周围的过往行人问了个遍,也没有问出点什么来,那些人的答复都很一致——这村子里有是有兽医,还不止一个,但都是姓马不姓牛。
再问问烈炎和尚吧。
呃,结果也是白搭了,一来烈炎和尚那天可是晚间过来的,以他的能耐,便是肩上再扛多一头狮子,也可以妥妥地避开众人,悄没声息地到兽医的家里。
眼瞅着大半个村子都走遍了,还没有半点收获。肩上扛的大白却是神情缓滞,越发地虚弱起来,甭说猴哥是哼哼嗤嗤地嚷叫起来了,连平素镇定自持的姜之月瞧了,也不由皱起眉头来。
慕容嫣儿叫道:“张小乙,那个牛兽医哪马怪医到底在哪啊?大狗狗就快死掉了,真是急死我了。”
我长长地叹出一口气,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想想,当初自己也是,怎么就不多问一句烈炎和尚呢,至少也要弄明白那牛姓兽医的具体名讳啥啥的,现在倒好了,只能领着大家瞎找一阵又一阵。
“诶,有点奇怪。”前面的姜之月忽地停住脚步。
“怎么了?”
“姜妹子,有什么发现么?”
“慕容姐姐、张小古,你们瞧,那边树上有只怪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