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一听,缓缓道:“你帮我打发下来人,我先走了。”足下一点,人即轻轻飞起,三个长纵不到便消失在一片茫茫的夜色中,肩上那百来斤重的白毛狮子似乎一点也没减下他的速度。
“打发?打发什么人啊?”我有点疑惑烈炎和尚说的话,这四周都是静静悄悄的,连虫鸣声都听不着几个,哪有半个人啊。
我发了一会呆,转身便要往金墉城奔去。
前面的树林里忽地飘出两个人来。
仔细一瞧,竟是慕容麟和回城那天遇到的那个青甲官长。
“唔,好巧,小乙兄弟。”慕容麟轻轻打了个哈欠,迎了上来。
“慕容兄是出来赏月?”我当然知道慕容麟不是过来赏月,但大和尚说到底叮嘱我要拖拉点时间,总得扯些有的没的话题。
“只这清汤淡水的月色,有什么好看的。”青甲官长冷冷道,他此时虽和慕容麟都身着了便装,但语气却较在金墉城外偶遇时还要冷峻三分。
“麒弟。”慕容麟回首瞧了他一眼,笑笑道:“这便是我之前和你提起的小乙兄弟,少年一代的人中翘楚。唔,对了,忘记跟你介绍了,小乙兄弟。这是我的表弟,司空麒。”
我欣然抱拳为礼。
司空麒似有些不乐意,只勉勉强强地回了一个礼。
慕容麟瞧在眼里,也不太以为意,回首道:“小乙兄弟,其实我们之所以会过来,是无意中瞧见了这附近极高的地方起火了,担心有什么重大火患危及金墉城,我虽不是朝廷正职,但职责在身,也就过来瞧上一瞧。”
他顿了顿口吻,接着道:“后来,那一团火焰不知怎么一消,却再找不着。我和麒弟两个找了小半天,也没什么发现,正要回去时便遇到了你。”
“唔……”
“既然这边并没有实在的火患,我们也就回去的。不过,日前所打听的那三两件事,尚有相当棘手的地方。还望小乙兄弟这几天间能和我们一同配合着调查调查,你的朋友姜姑娘和小石猿都有相当身手,倘能一同前来助力,就更好了。”
“慕容兄,我这边的主尽可以自己来做,你那么热心公众之事,我能帮上哪些小忙但说无妨。只是,紫紫那边我还要问问她们的意思。”
慕容麟微微一笑:“多谢小乙兄弟,那我明天再去客栈里拜访你们吧。”说罢,转首望了一眼拉拉司空麒,向我一拱手:“我们就先行一步了。”两人笑笑着往金墉城走去,那司空麒似乎有些不高兴,还回首瞥了我一眼。
说起来有点怪,那司空麒不知怎地,竟似对我有许多意见似的,那眼神中的锐气太盛,很有些讥诮和不耐烦。
我前前后后才和他见过两次面啊。
乍就结下这么个冷冷寡寡的印象?
真搞不懂。
我轻轻地叹出一口气。
这时,一旁的草地上突地显出一个人影,格格笑着,往我快步走了过来,开心道:“嗨,臭小子张小乙。”
这话声清脆婉丽,竟有些说不出的熟悉。
定神一看,来人竟是分别多时的慕容嫣儿。
朦胧的月色下,她一身白衣似雪,风姿绰绰约约,宛若仙子
好吧,我承认,此月此夜此时此刻的慕容嫣儿实是美得一塌糊涂。
一时之间,我竟有些怔住了。
“臭小子,发愣干嘛。”慕容嫣儿可不理会这些,径自迎上前来,拿眼瞅住我。她的脸挨得是那样近,以至于我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动人幽香,而她的目光又是那样的灼热,让人心头直砰砰乱跳。
我脸上一烫,赶忙把目光往旁一转,道:“嫣姐姐。”
“知道叫我嫣姐姐就好,这么些天没见,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唔,哪有。”
“没有就好,嘻嘻,傻小子。”
我们找了一处草坪坐下,借着这个空档,我把回到小木屋后怎么找寻慕容嫣儿也不见人的事情简略说了一下,听到黑马遭害的事情,慕容嫣儿埋怨道:“那应该会有很大的动静才对,你睡得总不会像一只猪吧,就一点儿都不知道?”
我尴尬地摇摇头,道:“半点儿不知道,我起来去看黑马时,它的尸体已僵硬发胀,更发出一种隐隐的腐臭味,指不定已死去四五天了。那马腹之下有一大道齐整的创口,那些肠肠肚肚的都流了一地。”
“这就奇怪了,你那天在客栈里喝酒了?”
我长长叹出一口气:“也没有。我总觉得,那两三天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我没有半点印象。”
“啧啧,该不是在客栈里遇到了哪个妩媚的大姑娘,被人家勾了魂吧?”
“嫣姐姐,你知道我的。”
“好了好了。莫名其妙的丢失了三两天的记忆,连巨阙剑也跟着不明不白地丢了,我知道你心里挺不好受的,等手头的事情缓上一些了,我就和跟你一起把剑找回来。”慕容嫣儿笑笑着捏了下我的脸。
“你知道么,几天前我来到金墉城,大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