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羚羊马驹等美食大餐等同起来。
所以,这会儿,我没有跑。
我非但没有跑,我反而静静站在那里,静的如一棵饱经风雨的老树,只静静地盯着其中一头狮子,它的眼睛往哪转,我也跟着往哪看。
几头狮子上来推搡我,我愣是站着不住,你来推就推吧,我的下盘功夫还是有点底子的。这几头狮子见我不动声色(其实我的腿有一会儿在轻轻地颤抖,背脊还无法抑制地冒出好些汗),摇头摆尾地往光圈里跳了进去,再没有半点踪影。
一下子就少了三四头狮子,情况对我已然好转了不少。
如果没有那三两头狮子把尾巴挺得笔直,时不时往地上抽几下的话。
说不定,这一刻我还会在心里悄悄笑出声来。
糟了,那个老猎人还说过,遇到这样的情况时,就是狮子们要玩真的了,正准备发动攻击。
我当时正想追问几句,弄个明白,不曾想到,这时忽地有个什么人过来,把老猎人喊走了。
如果,当时能再讲下去,那个老猎人应该会说点什么应对之法的。
真要命!
现在,我只能自求多福了。
一两头狮子倒还好对付,用些力道把它们狠狠揍一顿就行了,但是一群狮子……
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打不过人多。
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一个好汉。
但我敢肯定,我只有一双拳。
而对方,却不止四手,假如一只爪等于一只手,唔,我算算,它们应该是五六七八……十一十二……
我并没有数完它们一共有几只爪,所以我并不知道它们算是有几只手。
晃动的火球之下,已有两条斑斓大影猛扑过来。
我一时虽没有别的对策,但用“隐步”在高台上来回闪躲,疾疾跳蹿还是会的。
尽管我已把自己的姿态放低再放低了,但结果却不大妙,我的友好态度似乎起了点反作用——激起了它们的捕食欲望,那些跳蹿闪躲算是彻底地捅了一个马蜂窝子,这会儿,高台上的五七头狮子都齐齐扑了过来,往我挥出尖利有力的猛爪。
“隐步”虽然精妙无比,但老这样闪来闪去也不是办法啊。
何况,狮子又不是一头两头,这七八头一起来,夹击的夹击,埋伏的埋伏,追踪驱赶的追踪驱赶,我就是闪得再怎么快怎么妙,捱的时候一长,处境要乐观不起来,势必越发的被动凶险。
唔,我差点忘记了,高台之下不是还有个强有力的援军么。
“大和尚,救命!”我大声喊道,“上面有一群发疯了的狮子要把我当晚间点心啊!”
烈炎和尚那边没有应答。
应答我的是一声霹雳般的怒吼。
怒吼声中,一头两丈来长、半丈许高的金毛巨狮飞扑而出,往那地上只是一站,把爪子往地上恶狠狠抓了几下,地上便多了几道叫人悚然的深深爪痕。
吼!金毛巨狮不耐烦的又吼了一嗓子。
巨大的吼声下,我的双耳生疼生疼的,翁翁直响,整个人都被震得有些起愣了,竟也昏头昏脑地冲那庞然大物回吼了一声。
公允地说,我这吼声对普通人来说,并不算小,但同那金毛巨狮的一比,充其量不过是一声细弱的猫叫。
群狮面面相觑,神情疑惑,大概是不知道眼前这个黄衣少年为什么回了它们一声猫叫似的怪叫,这样算是示弱还是算示威?
金毛巨狮显然是这一群狮子的首领,自它现身后,那几头大小狮子都已默不作声地退了下去,屏息肃容,不再有别的动作,只静静站在一旁以一种期待的眼神、崇拜的目光等着它们的王把我咬成肉碎,然后候着肉碎变成剩菜残羹时,大家再一哄而上,看看能不能分一点零头。
怔怔忡忡之际,金毛巨狮早已如同一团旋风似地扑了过来,把双铁爪伸出,往前交互一探。
我心头一阵悚然,“隐步”早已不思自启,跟着一种紧张且激动的心情闪退出两丈。
金毛巨狮战意旺盛,我前脚才闪走,它后脚就长纵而出。
我再闪,金毛巨狮再进。
这样闪闪跟跟,也不知过了几个回合。
金毛巨狮身影倏忽一散,竟赶在我“隐步”起步前截下了我,张开血盆大口,冲我当头来了一下暴吼。
吼声如雷,震人心魄,那些涎水伴着巨响难形的吼声四处飞散,直接喷了我半身。
唔,这种黏糊糊的感觉,真的有点恶心呢。
巨响未歇,早有三五记铁爪如风如电接连拍了过来。
我怔怔地往后倒滑出一丈,灵机一动,把腰间小葫芦猛地扯下,仰起脖子咕隆咕隆地喝了一气。
这小葫芦里的酒是之前出城时由烈炎和尚倒给我的(他自己常年带着一个装酒用的小葫芦),他还说这是好东西,要我有空也尝上一口,说是保管快活得连神仙也不想做。
可这会儿,我怎么觉得这东西断断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