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自己这一边分出人手来照顾。
姜之月的状态虽是好一些,但也只恢复四成五成的样子。
三个人中,只田大山一个人的状态尚可一战——尽管他和沙人之间的战斗也不会太轻松,但总算真元较为充足,并没有耗损太大。
计议就这么决定了下来,我们一行人静坐着养神。
可是有点难熬。
说到底,我对自己的猜测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此外,“破幻还元阵”的时限也是个大问题,“云波四紫”不也说,以他们现在的能力只能平稳地维持法阵两个半时辰吗?我们进来也有好些时候了,离那时限已是很近了。
正瞎想着,耳边忽地响起一串阴测测的长笑。
笑声中,早有两个一袭黑衣劲装的蒙面人自林间掠身飞了出来。
我们都“蹭”的一声挺身而立,背靠着背,缓缓移动着,一边打量着那两个对手。
那两个蒙面人也不怎么说话,展动身形,先后往我们袭来。
姜之月、田大山候着他们近了一些,也迎了上去。
铿铿锵锵。
叮叮对当当。
双方战成了一团。
那两个蒙面人不但潜踪匿形的本领出众,外门兵刃也使得有模有样,左右挥刃间,竟都轻轻松松地挡下了姜田两人的凌厉攻击。他们的兵器是两把短短的弧形匕首,挥动之际,刃口上总是跳动出一种幽绿的暗光。
只三五个回合下来,姜之月便给逼得退了下来,那两个蒙面人遂联手攻向田大山。
情况这么危急,我哪还能沉住气,长剑铮然出鞘。
姜之月伸手拦住我,静静地看着我。
“我不能坐视不管,再这样下去,大山兄会受伤的。”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咬着嘴唇道:“不会有谁受伤的,我答应你,张小古。”
“你这是怎么了,傻丫头?”我瞧见姜之月的神情有些凝重,脸色更是苍白得厉害。
“没什么呢。”姜之月甜甜地笑了,随即背过身去,把发上那小紫绳静静解下,霎时一头流瀑似的乌发轻轻地跌落下来,她微微回过头来,星眸如画地望了我一眼:“古古,你能记住我现在的样子么?”
这时我第一次看见她放下长发来的样子。
我的心砰砰地跳着。
这是一种怎样的美?
清新、自然、纯粹。
没有夹带出一丝半点的杂质。
我忽然想到,我可能一辈子也忘不了她那长发跌落,回眸一笑的样子了。
我这时不过十六七岁。
可看到她,我忽地想象出我这一辈子的情景。
瞧见我那样一副痴痴醉醉呆呆傻傻的神情,姜之月的俏脸一红,一对星眸弯成了动人的月牙儿,甜甜地笑了。她把指尖咬破,将那一点红静静地往眉心抹去。
我如梦初醒,想到了邢二临行之前,姜之月和他之间的奇怪谈话。
姜之月该不是要和那个什么人进行对话吧?
我一边喊着,一边飞身上前,拦住她的手:“紫紫,不行,我不会让你那么做的。”
姜之月奇道:“不会让我怎么做?”
我脸上一烫,心想:糟了,说起来,我也不知道紫紫到底要做什么呢?我只好呆呆的,老老实实地说:“虽然,我还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那是对你不太好的事情!”
姜之月望了我一眼,旋即低下了头,柔声道:“一点都不知道还瞎说,你真是个大傻瓜……”
身后忽地传来一声冷笑,一个声音幽幽道:“谢谢你们的你侬我侬,这摄魂袋,我就先收下了。”
我直觉心头一震,赶忙拉着姜之月往一旁闪出,拿眼往身后略略一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边已多了一个青衣蒙面人,手上还提着一大一小两只袋子,其中一只玄色袋子的袋身上写满了朱色符文,并缀有一个太极模样的挂饰——正是那个专门用来收装玉魄器灵的摄魂袋。
糟了!
稀里糊涂的,两条摄魂袋都丢了。
青衣蒙面人作了一个奇怪的手势,沉声道:“老七、老五,我们走吧,玉魄已经得手了。”
两个黑衣蒙面人闻声,悄没声息地纵身飞回。
青衣蒙面人望了我们一眼,目中忽地露出一片凶光:“这几个人一个也不能留下来,这些小东西的潜力很好,尤其是那个叫什么小乙的,据说潜力强得可怕。我虽然没有亲眼瞧见他们的出手,但老二他们当时的话值得玩味——这么小就能把难搞之极的玉魄拿下来,啧啧,此时不除,异日必为我等心腹大患!”
说罢,往一个黑衣蒙面人一指:“老七,你顶了前任老七的位置,初来乍到,还没有什么大的表现,这一次索性就让你立个小功吧,赶着他们羽翼未丰,都给我干净利落点杀掉。”
老七躬身微微一点头,冷笑数声,径自甩动了两只奇形匕首,附身往我们几个冲了过来。
姜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