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门子的蛮牛!
我明明是有勇有谋,重言重诺,除了,有时候有点冲动罢了,好吧,不是有点,是有好几点。
“咳咳,我就说嘛,怎么乍一见到你,就觉得很有些熟悉的呢。”这刺猬大汉,果然是烈炎和尚乔装打扮的,难怪他过去几天刻意闷言闷语,想想就是怕言谈间一不留心就要露出什么马脚来——我的观察力总算提高了点。
“咳,还不是紫龙道兄要我这般打扮,说是方便观察和跟踪。”
“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吗?”
“挺好的,前些天刚好宁平师弟过来了,他们两个天天都一起碰头,不知道在那钻研什么呢,又是砍树,又是凿石,来劲得很。”
“唔,师父该不是要和宁平师父学习什么机关锻造术吧?”
烈炎和尚豪气地笑了起来:“哈哈。我也没太在意,等哪天我回去了,再去瞧瞧,看他们捣鼓出什么来了没有。不过道兄可能过些时候会下一趟山。”
“师父他老人家也终于要出马了,哈哈。”
“哈你个头,臭小子,道兄出马又不是出游,要忙的事情也多着呢。”
我正想问点什么,“这个事情说起来有点长,迟些工夫再和你说。”大和尚的话锋一转,“不过,你们就不好奇我在执行什么任务?”
我到底和烈炎和尚认识了十一二年,早知道他是那种心里藏不住事的人,就单单等着他这么问呢。
“是啊,大和尚,你在跟踪调查什么呢,那么神神秘秘的?”
烈炎和尚往四周探望一阵,沉声道:“天禅寺最近动作频频,传闻他们在打巨型幻兽魂灵和冶炼魂器的主意。加上,你这臭小子之前不也在‘玄鸦符’里提到,说是瞧见了天禅寺里的一些人在饲喂、驯化食尸鬼。”
他缓缓了口吻:“这些事情已渐渐引起中土正道之人的注意,瞧天禅寺那样鬼鬼祟祟地收集巨兽魂灵,一准要掀起什么暗风血雨。”
我和姜之月静静地听着,不时说些自己的看法。
烈炎和尚忽地道:“对了,臭小子,你先前身上受的内伤是怎么一回事,别告诉我,你是强行施展了‘狮子吼’?”
我嘿嘿笑着,一脸讪讪的把相关的前事简略地说了一遍,末了,又强调了一遍,是为了与食尸血鬼和那神秘长啸的唱和声抗衡才动用“狮子吼”的。
烈炎和尚狠狠瞪了我一眼:“你这臭小子,没死在对手的手里,反倒差点死在‘狮子吼’的内创下,这等功夫岂是能临阵强用的,胡闹!”
“啊,有那么严重吗?”
“怎么没有,你那几口黑血就是明证。奇怪了,你身边有什么朋友是木系的吗?我怎么觉得你的内伤好像有一部分是借助于木系‘自愈术’之类平缓稳定的。”
木系?好像只有司徒南会一些吧,不过他的主修显然是水系。
“好像没有。不过,我之前稀里糊涂地得了半颗小珠子,好像它有些调血平气的作用把。”我抓抓脸,忽地想起那半颗碧色珠子,遂探手入怀,把它拿了出来。
这半颗珠子色凝如碧,温润如玉。
烈炎和尚拿在手里端详一阵,轻轻递了回来,喜道:“这就难怪了。你这臭小有时是蛮撞了点,不过运气却不坏,竟然稀里糊涂地得了半颗‘木元珠’。唔,这‘木元珠’除了对木系招法有加成增益效果外,天生便具有一种自愈的灵力呢,能帮佩戴者疗养身心,如果是完整的一颗,你这样程度的严重内伤也是可以妥妥地治愈呢。”
“难怪,古古的内伤时好时坏的。”
烈炎和尚忽又叹道:“不过,这一次你的内伤根本好转,主要还是因了——”
我截口道:“主要还是因了玉魄,对吗?”
姜之月凝望着我们,疑道:“玉魄?就是那个绿绿色的小石人吗?可它刚刚不是把古——张小古一顿狠揍吗?”
“嗯,说起来也是那样。不过玉魄对小乙并不薄,更巧用了重手法把他身上的诸处淤血逼了出来,尤其是它后面打出的那些重拳,都特别针对了血气郁积凝滞的那几处大穴。”
我早先虽有些疑惑,以为可能是碧色小石人的猛打猛击无意中替我疏通了气血经络。这时听了烈炎和尚的解释,回想起碧色小石人的那十几下重拳,十之八九都是击打在自己也有所感受的气血不畅处,一次两次的巧合不足为奇,但总不可能是次次都是巧合吧,况且,它明明能下更重的手,直接给我极重打击,但它偏偏选择了帮我——以一下又一下的重拳,这一种不留情面的粗暴形式来帮我。
……我一时竟惊讶有些说不话来。
这个叫做“玉魄”的碧色小石人,赵老四他们口中的紫色巨型幻兽,为什么要帮我?
烈炎和尚长长叹出口气:“这年头,大家都不太容易呢。”
“大和尚,你是知道玉魄的什么事情吗?”
“我知道得也不多,约莫十年前我曾遇见过它护送一只剑匣,当时有几个人尾随着它,要打它和匣中剑的主意,我当时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