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然吧。
是大白也好,是小白也好,我总觉得它那眼神里的凶光有点怪怪的——虽是有些吓人,但里头却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恶意,至少我是感觉不出来。
比起大白发怒和失控了这些解释,我倒更相信它是在和我闹着玩。
把这样一只壮若牛犊、机敏似狐的大白狗,突地用一口白森森的利齿抵住自己手腕的危险行为说成是一种闹着玩,我心里确实也犯嘀咕——自己的这种解释会不会太过大胆,太过乐观,甚至太过疯狂了,它真的能站住脚吗?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推论是对是错。
这天深夜,田大山田小山两兄弟吵了一架,田小山一个人折回金墉城去了。
“你走,你走,永远也别回来了!”田大山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