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震天尊的稀疏拳脚不同,喝地宝的功夫来得扎实、专深,出手间应对也更巧妙。
平信和尚、平德和尚七八个回合的拳脚夹攻下来,竟也没能伤及他分毫。
平德和尚忍不住开口赞了一句:“这小子果然有些天分,后辈子弟中能胜过的只怕不多,杀了确实可惜。”
平信和尚却暴躁非常,早把腰间系的一对铁拳套取下,戴在手上,瞪着一对大眼道:“平德,你先退下,让我来废了他,他奶奶的,我就不信天分能当饭吃!”
平德和尚施施然倒飞出来,面上兀自笑着:“也对,这样不懂人情世故的人留在身边,终究是个祸患,他日若是被首领看中了,少不了要赶在我们前头飞黄鹏达,作威作福。”
喝地宝道:“你们真的很让人恶心!”
平德和尚诡异地笑着:“只怕一会你会变得更恶心!”
平信和尚戴上一对铁拳套后,攻守之间就多几分闪着冷光的癫狂与阴森森。
他们之前显然是未施全力,满以为喝地宝接不了两人的几下联手,并没有料想喝地宝的身手竟出奇的扎实,应对得也很老道,。
平信和尚和喝地宝对到第十三招后,左手往喝地宝面门虚晃两拳,喝地宝忙将身子一偏,平信和尚却把右拳闪电击出,喝地宝向后急躲,但哪里来得及,胸前的衣服竟嗤的一声给划下一大块。
喝地宝好像吃了一惊,失口道:“啊!”
平德和尚嘿嘿笑着:“这一拳你就吃不消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
喝地宝淡淡道:“不是我吃不消,只是你的表现太让我失望了,戴上铁拳套后也没什么像样的出手,攻了十多招,竟也没让人我见红!”
平信和尚阴测测地笑了:“你是女人吗,那么喜欢见红?其实,我可以满足你的,小东西,嘿嘿嘿。”他嘴上虽是不干不净地说着话,拳下却添了几分气力,这癫狂一气的凌厉攻势,竟把喝地宝一步一步逼退至一棵大杉树之下。
情危况急!
喝地宝却不怎么躲闪,只略略侧下头,似不经意地瞄了一眼旁边的大杉树。
说时迟那时快,平信和尚的手疾出如电,一记铁拳早已破风击出。
喝地宝将身子往后一缩,堪堪躲过。
但另一记铁拳又狰狞着击出。
背后就是那棵高大杉树,喝地宝已退无可退。
眼瞧着铁拳就要及身,喝地宝将身猛地一偏,那记迅猛的铁拳又击空了,闷声打在了一旁的大杉树上。
大半个铁拳套嵌进树身。
平信和尚急着撤下拳套,岂料喝地宝大喝一声,双掌斜斜拍出,闪电般切在他的腋下两侧。
平信和尚似吓出了一身冷汗,急急向后跳出七八尺,嘴里叫道:“操,这小龟孙,刚刚使出的那两下掌怎么那么像大师兄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脸色忽又大变,先前擎着的一对硬拳,已自颤抖着低垂了下来,嘶声道:“不对,不对,没有人教过你,你怎么可能练成这一种切筋断脉的霸道掌法!”
突地传出一声轰响,却是那棵大杉树自拳套镶嵌处断裂,斜斜着倒了下来。
平德和尚呼出长长一口气:“可惜了那一拳开山破岩的怪气力。”
喝地宝静静向平信和尚走去,冷冷道:“确实是没有人教过,只不过我碰巧看过师父他老人家在密室里的一些修炼!”
平信和尚似已极气,也不顾那受创的双手,拼出一股子血劲,双腿交替着,接连向喝地宝踢出。喝地宝闪让了一阵,忽地开口道:“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这话才说完,他径自箭步蹿前,腰身一侧,右手先是空过平信和尚的两记连踢,横掌为刀,往那两条腿上猛击两下。
扑通。
平信和尚突地整个人摔倒在地。
喝地宝静静地看着他,复又凝视着对面的平德和尚,重重叹出一口气,竟转过身大步走开了。
平德和尚愣了一下,上前扶起平信和尚,那平信和尚四肢上的经脉似已被重创,如无灵丹妙药及时医治,只怕以后三两年内连个像模像样点的行走都不能独自完成——接连被身为后辈的喝地宝巧手重创,他的自尊心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脸上的嚣张气焰也跟着消减大半:“有劳二师兄了。”话声里已然带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惨然和惊恐
平德和尚瞅着他却只嘿嘿一笑,回首喊道:“阿宝,你是什么意思?”
喝地宝停下脚步:“我不想和你们打了。但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们!你们走吧。”
平德和尚目露凶光,仰天狂笑道:“阿宝,你当自己是老几?你比阿尊厉害,就不怕我比平德更厉害?”
平信和尚怔怔道:“二师兄,我——”
这话并没有说完,平信和尚忽又“呃”的一声地吐出一大口鲜血,往前跌倒——他的胸前赫然多了一个血洞,平德和尚突施辣手,一拳掼穿了他的胸口。
“嘻嘻,好久没有喝过热血了,平信啊平信,你这大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