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怪力,一会就会实打实地招呼在我的身体上。
也许我会就此死掉。
可是。
我不甘心。
善良的人就应该被人欺负吗?
正道的力量就只能被鬼怪妖魅玩弄于手掌中吗?
道真的只能高一尺而无法扭转魔吗?
一道狂雷在附近击下,震得大地都起了颤。
是雷雨快要来了吗?
人影人影,树顶上又出现了那一个人影,它就在那里站着,不再躲藏,只静静看着我。
是谁是谁?我和你认识吗?
“犟小鬼死到临头了,惊慌失措,竟然连一点精神都不能集中了。”青面鬼冷笑道。我忽地一惊,回过神来,但獠牙鬼的长拳已经袭来。
这一瞬的怔怔忡忡间,我甚至看到它的嘴角里甩动着长长短短的黄色涎水。
明明可以直接干脆地给我一记重拳。
但獠牙鬼却狞笑着闪到了我的身后。
丢失了完整的视野。
四周只有熏人欲呕的腐臭。
疾风乍起。
拳已到。
四周的空气在高速流动着。
我拼出全身气力往空气流动缓慢的那一边急急偏过身子。
拳头挨着我的腰身堪堪而过。
但獠牙鬼的拳力未尽,它已收住身形,很快,下一记猛击就要过来了。
躲无可躲。
等等。
獠牙鬼的左肋下露出一大块没有防守的空隙。
如果剑可以动。
对了,为什么我会觉得剑不能动了呢?
我感到身体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流动。
怪了怪了!
自己不是已经精疲力尽了的吗?
耳畔是“铮铮铮”数声响,奇怪了,难道是手中的巨阙在回应我吗?
不管了。
时不可失,机不再来。
刺吧,刺向獠牙鬼的左肋吧。
这一刻,我开了窍。
争分夺秒,我附身拧腰侧对着那怪拳,大喊着给自己打气,把巨阙一寸寸地从那密麻麻的缠人的发中拨出——拳风汹涌,来不及了,不能用剑锋相刺,那么就直接用剑柄去撞它的腹部吧。
反正獠牙鬼已经骑虎难下,已经收控不住身形,重拳大半打在我的胸口上,被地玄镜上一一吸走了。可我还是感到一阵的胸闷和心头狂跳——就这样和奈何桥擦肩而过。
借着拳力的冲击,我霍然使出一个侧旋,顺势将剑柄撞向獠牙鬼,巨阙那四寸长的剑柄有一大半撞进了它毛茸茸的腹部,我拼尽仅存的力气,把剑柄绞扭了半圈。
獠牙鬼嘶声嚎叫着倒在地上,喘着一口粗气把剑拔出,仅有的那只毛茸茸的大手捂住了创口,黑色的血大口大口地涌出。
痛是什么,生命又是什么,杀人吃肉的时候,獠牙鬼也许从未想过。现在,它却感受到了,并开始了一段痛苦的哀嚎。
我的气力也已用尽,身疲神倦、踉踉跄跄地前行了半步一步,颠三倒四的,整个人跌倒在地,地上的碎石向我挤着磨着,我的脸朝着土,就那样子趴倒在地上。
真糗!
轰!
又是一道狂雷狂击而下,落在不远处的地上,把整个地面都震得颤巍巍的。
今夜,真多没事献殷勤的怪雷啊。
可我已经没有时间去问个为什么了。
“啪啪啪”,是鞭影跟着长发一起飘落。
成千上百道地打在我的身上。
痛,渐渐已感觉不到,我身上所有的神经都好像麻木了。
身体已经不能再动弹,我只有死死的用双手护住头,隔了会,似乎连想把它们挪走的力气都悄声消失了。
怀里的丹药罐不知什么时候碎了,十几颗丹药零零散散的掉落了一地。
嘴角旁好像就有一颗,是小的“回血丹”。我吃力地咧开嘴,把它一点一点咬住,小心吞下——糟了,还有一些草和泥也被一起吞下了,那味道真的是不敢恭维——不过还是算了吧,吃了它我才能恢复一些体力,生死就在此一举了,再没时间去挑肥拣瘦。
有什么东西跳到了我的背上。
见鬼,真是的见了鬼——我瞥到的是青面鬼。
在亲眼目睹了獠牙鬼的悲剧后,它对我怀有的恨意就不仅仅是吃光我的肉,吸干我的血那么简单了。
青面鬼在折腾着,极尽残忍阴刻之能事。
它发了狂似地在我背上跳着踩着跺着,大吼大叫,如丧考批,我的脊椎骨吱吱地响着,也许下一刻就要断掉。
轰隆隆。
雷声大作。
雨点如花如叶,纷飞乱飞。
雨天,“引雷符”,狂雷和一旁的巨阙。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一个危险的办法。
“回血丹”已经在起效了,我原本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