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阁中,陆盛以及其他几位星云宗外门长老,分别坐在席位上,面色淡漠,眼神如刀一样,盯着门前数十位宗门外门弟子。
其中一位,正是叶尘!
陆盛眸光如利剑,在众位弟子身上扫了一下,所有人接触到他的目光,心悸地往后退开。
只有叶尘一人面色淡然,站在人群中一袭青衫微动,整个人仿若出灵仙人,眼眸灵光亘古不变。
“你们既已通过历练,便可下去向执法长老领取内门弟子的令牌,从今而后,便不再进入外门院,直接在内门院修炼。”
陆盛面色不变,语言淡淡,坐在其中十分稳当。
那些外门弟子听到这话,大多都是脸上挂满了笑意,一哄而散,往着执法长老的位置走去。
叶尘也跟在人群之中,不过他十分平静,面色古井无波。
他的平静,沉稳,引起了陆盛等人的震惊,不过毕竟是外门弟子,不论怎样,在这些人眼里,叶尘都是蝼蚁。
“慢!!”
突然,一个厉喝从陆盛身旁一位长老口中发出,所有人顿时被吓了一跳。
“你们谁当中,有哪一位外门弟子叫做叶尘的,先留下来!”
这长老的话毋庸置疑,冰冷如雪山,那些外门弟子一个个幸灾乐祸地看着叶尘,而后退了出来,他们知道,叶尘这下有大麻烦了。
本来,以叶尘完成了宗门历练,是该被授予内门弟子的职位,可是因为叶尘在出去历练前,曾经打伤西灵阁的彭忠,以及抢夺对方法宝,触犯门规,该当重罚。
然而,所有人都听说了,叶尘和彭忠的动手,更多的还是彭忠的主动挑衅,叶尘只不过是被动出手。
因而,论宗门门规,叶尘并无多大罪过。
不过,陆盛对叶尘的不满,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些外门弟子来宗门修炼之久,怎会不知?
之所以让眼前这位长老出面叫住叶尘,不过是一种形式,因为这样更加显得叶尘罪孽深重,罄竹难书。
“你便是叶尘?”
那长老看到留在执法阁的叶尘,淡漠不语,却一时之间,被对方的气质所震慑。
“这个弟子的感知,居然如此强大?”
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从这个长老脑中升起,他怪异地和陆盛交试了一下眼神。
叶尘回过头来,他脸色平静,目光随意地和这位长老接触,淡道:“弟子便是叶尘!”
啪!
一道掌印,将阁中一张檀木椅震碎,只见陆盛面带怒意,喝道:“叶尘,长老问话,你便是这种态度对待长辈么?”
叶尘青衣飘飘,神色不变,眼神凌厉,凝视着陆盛,问道:“那陆长老要叶尘以怎样的态度对待长辈?是下跪?还是低声下气?”
“混账东西!”
先前那叫住叶尘的长老怒道,指责叶尘:“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外门弟子,竟敢如此对长老说话。”
“长老,貌似,我只说了一句话吧?”
叶尘站在那里,整个人风轻云淡,脸上带着不屑。
“你……”
那长老一时语塞,的确,叶尘只是回答他的问话,并没有说什么话,也没做什么举动,而他被这少年的眼神这么一看,却显得特别心虚。
“袁长老,此子顽劣嚣张,飞扬跋扈,简直目中无人,竟连我们长老都不放在眼里,应当重重责罚。”陆盛指责叶尘,一顶顶帽子直接扣上。
那袁长老眉头微皱,看向叶尘:“叶尘,你可知罪?”
“叶尘身为星云宗弟子,刚从大泽山剿灭鬼道历练回来,并不知道犯了什么罪。”
叶尘站在阁中,面向几位长老,面不改色。
这些长老,均是修为淬体境九重灵窍,论感知,叶尘自认必将他们盖过,论修为神通,也并不惧怕他们。
而且,他并没有罪过,这件事情,完全是陆盛几位长老在刁难着他,并不是他自己找事。
“你打伤彭忠,并且夺走他的法宝,令得他差点在大泽山上被鬼道妖孽所杀,这是第一大罪。”
袁长老俯视着叶尘,继续冷笑道:“你明知宗门规定,门中任何弟子不可私下决斗,除非上天云台,可是你在西灵阁便动手伤人,藐视宗门门规,这是第二大罪。”
“敢问长老,是否有调查过?”
叶尘面色无喜无悲,看着袁长老,后者接触他的目光,竟忍不住别过了头。
“众所周知,这两条大罪,便是你之前所犯。你还想狡辩?”
袁长老皱着眉头,说出这话的时候,他脸不红心不跳。
“如此,那叶尘无话可说。”
叶尘冷笑,他已经知道了,这个袁长老,是个陆盛一起,故意指鹿为马的。
“你既已知罪,那按照门规必须责罚,但你前往大泽山历练,为宗门立下功劳,宗门奖罚分明,让你以功代过,对你从轻发落。”
袁长老看着叶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