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黄巾之乱过去数年了,曾经周仓也是赫赫威名,乃是张宝手下第一猛将,荀攸自然也知道周仓之名。不过,数年来,许多人却忘记了周仓的勇猛。
荀攸万万想不到,以‘黄巾耻’三字做文章的赵峰,竟然收了黄巾为心腹,将其性命托福给了曾经的黄巾贼。同时,荀攸的震惊赵峰用人不拘一格,只看其能力。
另外,荀攸也感觉赵峰对自己的看重,信任,心中不免一暖。这个消息传出去的话,以如今赵峰在洛阳的事情,立时就会扣上谋反的帽子,何进第一个不会饶他,更何况十常侍了?
“公达兄莫慌,元福是真心实意想要为百姓谋福的义士,之前不过是所托非人罢了!”赵峰丝毫不担心荀攸要去泄密,更有着试探荀攸的想法:“来来来,咱们喝酒,喝酒,哈哈!”
“子天贤弟请,请!”
荀攸简直麻木了,每次见赵峰都有惊喜,震撼,片刻之后又忍不住的道:“子天贤弟,恕在下冒昧,如果贤弟感觉不方便可以不回答。”
“哈哈,公达兄台见外了,在下早已经说过了,在下对公达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赵峰心中暗喜,看到自己已经成功让荀攸动心了。
“好,如此在下就直言不讳了!”荀攸强忍着心里的激动,四处看了看低声道:“敢问子天贤弟,赵忠府上之事可是贤弟所为?贤弟的‘侠客山庄’又隐藏了多少力量?”
“嗯···?”
闻言,周仓脸色大变,不自禁的紧握佩剑猛然站立起来,似乎等待着赵峰的一声令下就一剑斩杀了荀攸。
“元福退下,太无礼了!”
赵峰连忙阻止周仓,真怕他一冲动就把自己的某主给斩杀了,笑道:“公达兄恕罪,元福就是这性子,莫怪,莫怪!昨夜之事的确在下派人所做,侠客山庄隐藏千余铁甲精锐之兵,不知公达兄对这个回答可否满意?”
“咚····!”
荀攸再次不淡定了,手中的青铜爵酒杯都跌落了,半响说不出话来,猜测跟亲耳所闻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冲击完全不一样。
如此强大的力量,荀攸不相信是赵峰最近几月谋划而来的,一支能堪称精锐大军没有数年的训练岂能称之为精锐?
如此想下去,那也就是说,赵峰也就八九岁之龄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谋划精兵了,如此少年称之为天才都不为过,太恐怖了。
赵峰不知道荀攸此刻的想法,不过他却知道荀攸已经快到碗里来了,也不打扰他的思绪,径直的饮着这古代的淡雅之酒。
荀攸平静下来之后,他却不在询问关于赵峰的事情,而是带着震撼的心情跟赵峰天南地北的随意闲聊了。
·····
“恭喜主公受封骑郎将,主公现在要返回山庄吗?”酒宴结束,目送荀攸离开之后,周仓询问道。
“不,等受命出征汝南之后,本少爷才会返回山庄。”
看着荀攸的背影,赵峰嘴角浮现一抹微笑:“既然何进下不定决心让本少爷出征,那本少爷就帮他一把!走,跟本少爷去宫门附近溜达溜达,也是时候见见十常侍了,哈哈!”
“诺!”
周仓不知道赵峰这是要意欲何为,不过却不会去询问,他对于十常侍赵忠府邸,被灭门的事情也感觉十分的震惊。
而且,周仓知道赵峰没有调动过山庄的军队,行灭门之事的人肯定是当初他挑选出来的十八人。短短数月时间,那十八人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地步,周仓简直不敢想象。
不多久赵峰就带着手下的一队亲卫来到了皇宫附近,看着这浩瀚,繁华,高耸的皇宫,赵峰心中不禁升起一种悲哀之情。
不久之后,这里的一切就会化为残垣断壁,大汉也从此走向真正的灭亡,无数人的心血也毁于一旦。
不过,赵峰很快把这种悲凉心情甩了出去,他可不是来欣赏皇宫的宏伟的,而是来见赵忠,让自己可以出征汝南添一把火。
“主公请看,前面是赵忠跟张让的车架!”大约在宫门附件停留了半个时辰,赵峰手下一个精灵的亲卫就急忙道。
“哟呵,终于来了,不错,不错!”
赵峰见此,立刻走到了大路中间,见两人车架来到立刻高声道:“侠客山庄赵峰,赵子天见过赵公公,张公公!”
“什么?”
赶车架的军士,以及护卫两大太监的军士顿时吓得急忙停车,他们可知道自己的主人对赵峰恨之入骨,更没有想到赵峰居然来拦路,一个个立刻戒备了起来。
“你就是赵峰,你竟然敢来见咱家?”昨夜之事后,赵忠,张让出行已经害怕了,出行必须带重兵随行,车架停稳赵忠就愤怒的走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赵忠这第一次见到赵峰,竟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也许是昨夜的事情吓到他了。张让也是如此,他跟赵忠可以一条阵线上的,对于突如起来赵峰也突感意外。
“哦?赵公公此言何意呀?下官跟赵公公无冤无仇,为什么害怕见赵公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