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过去,没有任何有利的消息传来,挨家挨户搜寻的警卫队员并没有发现任何一具掩藏的尸体,而去大街上逛了一圈回来的警卫队员也没看到有堆积的尸体。
这下,笼罩在老萨克森和警卫队员头上的忧虑阴云是越来越浓厚了!
大约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卢西亚醒来了,他在经受住来自右臂的极端暴戾思维的冲击后,足足昏迷了五个小时。
当他睁开眼睛时,有些搞不明发生了什么,愣愣的躺在床上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在艾德镇上,最后晕倒在老萨克森怀里。
他身体猛地坐了起来,四处张望,喊道:“这里是哪里?”
老萨克森就坐在他的床边,所以当卢西亚从床上坐起来时,他第一个发现了。
“别怕,孩子,这里很安全!”老人和蔼的安慰道。
卢西亚听到老萨克森的声音,转过头来,果然见到了这个熟悉的身影,心中镇定下来。
“萨克森爷爷……”他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不过,他此时的脸着实惨白的吓人,这一笑,跟鬼没什么区别。
之前,极端暴力思维对他的精神造成了很大的打击,所以他此时精神也有些萎靡,整个人看起来病怏怏的,气色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更何况,他的肤色本就因常年不见阳光而异于常人,所以此时惨白的脸色也是可以理解的。
卢西亚往屋子里打量了几眼,见到这是一间普通人家的简陋卧室,除了床和桌椅外,就没什么其他的摆饰了。一扇窗户朝后街开着,吹进来凉风;屋里除了老萨克森和他自己之外,也没有第三个人。
“就您一个人吗?那些及时赶来的人去哪里了?他们又是谁啊?”卢西亚想到了昏迷前的一幕,不由得问道。
“他们是安吉尔城的警卫队,现在在镇上搜寻尸体呢!”老萨克森为他解释道。
“原来他们就是警卫队啊,来得可真够及时的,早不来晚不来,等到打的差不多的时候才来!”卢西亚随口就暗讽出声。
也不怪他,要是警卫队来的再早一些,他也不需要动用右手了,而不用右手,也就不需要受到那股极端暴戾思维的冲击了。
除了他之外,有谁能理解被那股思维冲击的痛苦呦,要是一个不小心,自己的意识都要被吞噬掉了!
老萨克森面露尴尬,他往卧室门口瞧了几眼,确定没人后,才小声地说道:“幸好刚才警卫队的队长走了,要不然他听见了这番话,非气死不可!”
卢西亚“哼”了一声,道:“本来就是嘛!当时宗教裁判所的低级执事都说了,在他出发来找我们时,安吉尔城的警卫队已经出发了,可结果呢,等我们跟狼人们打完了他们才姗姗来迟,真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躲在了哪个地方坐收渔翁之利!”
老萨克森呵呵笑了笑,摸摸了卢西亚的脑袋,道:“这就是你说的不对了,你要知道,安吉尔城距离艾德镇的距离,足足有诺奇小镇距离艾德镇的两倍有余,他们能在那个时候赶到,已经是拼尽全力的赶路了!”
卢西亚眼睛一瞪,嘴巴微张,有些不好意思了,“啊?这样啊……”
他脸色有些发红,“那可真是错怪他们了!”
“没关系,反正他们没听见,”老萨克森笑着说道,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站起来从桌子上拿来一个瓷盘子,上面摆着几个面包和几块肉脯,道:“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正好我也有问题问你!”
卢西亚一听有吃的,肚子就起了自然反应,开始咕噜噜的闹腾起来,让他好不尴尬。
他连忙接过盘子,抓起面包就大口大口吃起来,然后含糊不清的说道:“您想问关于我的右手的事吧?”
老萨克森点点头,笑道:“被你猜到了!”
“这可并不难猜,我身上也就只有这东西有问的价值了!”卢西亚将整块面包塞进嘴里,然后又拿起一块肉脯,道:“其实说实话,我也不了解它,它是半年前突然出现的。那时候我父亲突然间病情加剧,我心中又担心又焦虑,于是一拳头打在一棵树上——结果,那棵树被我打成了两截!”
“那这股力量在今天表现出来的实力可是比上次要强很多啊!”老萨克森叹道,“一剑几乎是湮灭了五十码范围,这简直像魔法一样!不过,这也是有副作用的吧?看你使用之后那副恐怖的样子!”
卢西亚一愣,道:“我之前的样子很恐怖吗?”
“当然啦,就像地狱里的魔鬼一样!”老萨克森调侃道。
“好吧……”卢西亚顿时垂头丧气了,“副作用当然是有的,我每次使用,都会有一股极端暴戾的思维冲击我的意识,好像要吞噬我的灵魂一样,实在是太恐怖了!”
想到那时的情况,卢西亚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那种体验有过一次就能让人做几百次噩梦了,真的太痛苦了,相比而言,粉生碎骨反倒是轻的了。
老萨克森听着卢西亚的话,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双手不安的捏在了一起,道:“那你现在没事吧?我的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