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它是怎么活下去的,只要有树能在这里存活,那就表示这里一定有水。
要知道,无论什么树都是离不开水的。
我和苏晴相视一笑,朝沙山下跑去。
我们一路跑到了树的面前,对于这么多天只能见到这无尽白沙的我们,眼前的这一团绿色实在带给我们太大的欣喜。
“这是什么树啊?你说这里怎么会有树呢?”苏晴站在树下带着喜悦的表情。
这是什么树?
这我还真回答不出来。
虽然我不是什么植物学家,但也算识遍百草,可这棵树我还真还是第一次见。
树很绿,不知是不是这几天总是看着这满地的白沙,对眼前的绿色总觉得有些太绿了。
我伸出手摸了摸那树叶,叶片很厚,厚的竟有些沉甸甸的感觉。
树身饱满而粗壮,树皮紧实而细密,一层层的纹路绕着树干,整棵树上下竟找不到一个树结。
我摸了摸树干,出乎意料的光滑,如果是闭着眼睛抚摸,你根本不会想到这是一棵树的树身。就算我现在正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手感还是让我感到难以相信。
这不像是在摸一棵树,倒有些像是抚摸少女的大腿。
“你摸摸!”我对苏晴说道,“我保证你从来没摸过这样的树!”
苏晴一摸就惊道,“真滑!”
“滑得不像树!”我接道。
“是挺奇怪的,怎么会这么滑!”苏晴讶异的上下打量着这棵说不出名字的树。
我扯住一片树叶,稍稍用了点力想扯下来看看,但一扯,竟然没有扯断。
“咦”我奇怪的啧了一声,又加大了些力气,但树叶只是被我扯得往下,竟然还是没有被扯下来。
“怪事!”连片树叶都扯不下来,这也未免太奇怪了。
我拽住那片树叶,用力往下一拉。
这么大的力,不要说是一片树叶,就算是一头牛也会被我拉过来了。可是树叶还没被扯下来,只是被我拉得又低了些。
我手一松,树枝带着树叶又弹了回去,“真是奇怪,扯不断!”
苏晴看着扯了几下才松手,也试着扯了扯,可她憋红了脸也还是没扯断一片树叶,“真扯不断!”她摇摇头感到不可思议。
我本来只是顺手想扯下来看看,可现在发现居然扯不下来,这就让我的牛脾气上来了,非要扯下来一片看看不可。
我拔出了刀,心想:手扯不断,刀还会砍不断吗?
我一手抓住一根树枝,粗细也就三指并挠的大小,寻常这样的树枝,不要说砍了,就是随手一扯就扯掉了。
可现在连树叶都扯不下来,树枝就更加不要想了,我紧紧的抓住树枝,高高的举起刀,全力一刀对着树枝砍了下去。
这一刀的力气加上刀的锋利,不要就是一根树枝,就算是一根铁,怕也要被砍出一个缺口来。
“铛”刀砍在树枝上,没有手起刀落,反而发出一声金石之声,就像这一刀不是砍在了树上,倒像是砍在了什么金属之上。
刀一砍到上面,就反震回来,震得我的手都有些发麻。
我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手中的刀,树没事,刀竟然崩了一个口。
这把刀看来虽不起眼,但却是混和了几种上好的钢材精工锻打揉和而成,即锋利又坚韧,这刀跟了我十几年,不管是砍铁撬砖,顶多是重新打磨一下利度,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崩口的事。
这树枝的硬度难道比铁还硬?
“没事吧!”苏晴看着刀反弹回来,关切的问道。
“没事!”我把刀放了回去,拿出了一把小锯条。
锯条不长,仅有十厘米左右,加上一个小握把,也仅仅只有十五厘米。
这把锯虽然短,但却不是一般的钢锯,而是镶了金钢石的锯条。
这样的锯条,就算这树比铁还硬,也能把它锯下来。
我扯住了一片树叶,拿着锯条,小心的锯起来。
拿金钢石锯去锯树叶,这听起来好像有些可笑,但是我现在却一点也不觉得好笑,我只想锯片树叶下来,看看到底能怎么样。
人有时就是这样,越是做不了的事,就越想把它做成。
说好听点,这叫执着,说不好听的,就叫固执。
我不知道我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但牛脾气一上来,就非要把它做完不可。
锯条一动,我才真切的感受到这树有多硬,但再硬的树,也随着锯条的拉动往地下掉起了树屑。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过了几分钟后,那小小的树叶的根茎终于被我锯断了,一片厚厚的树叶被我握在了手上。
但我却没有去看手中的树叶,因为此时我的目光己全被那断掉的树叶根部吸引住了。
叶子一断,根茎处便冒出了树汁。
树汁的颜色竟像血一样红。
我对它的颜色并没有感到奇怪,因为树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