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见明是何等的人物,他所见过的好东西只怕比你听过的还多,可现在连他都没看过这样的金丝古图,可想而知这古图是何等的罕有。
“师兄,你能看出是什么年头的吗?”秦一民像是有意要难一难刘见明,又像是真心求教。
考证一件古物的年头,本是这一行的基本功,刘见明学的也正是这一行。
他们三人,一个学了相人,一个学了观山水、另一个就学了看物。
这本是刘见明的看家本事,除了他们师父外,他要是说第二,那没人敢说第一,不管是什么古物,只要在他的眼皮底下过一眼,他就能说出它的前世今生。
可现在这件金丝古图却像是难倒了他,他盯着看了良久,又上手左右上下的细察,最后来了一句,“我也看不出。”
连他都看不出年头的古图,这世上还有谁能看出来?这幅图又该是何等的珍贵?
“师父在这里的话,一定能看出来!”刘见明叹了一口气,“只怪我们学艺不精啊,师父的本事只学了三分皮毛。”
他这话虽然有些过谦,但也有几分是事实,可这学了几分皮毛的几个人,就在道上己经各自雄霸一方,要真学全了,那该会是何等的光景。
“我本以为师兄能看出来,谁知…唉!”秦一民叹了一口气。
“二哥,你这图是那来的?”张天吉问道。他们两人入门时间只差二天,年纪又相仿,张天吉一向称他为二哥。
“你猜!”秦一民颇有些得意的问道。
“这谁猜得出啊!”
“是啊,一民,你就直说吧!”刘见明说道。
“呵呵!”秦一民目光闪动,“你们做梦也想不到,这张图是我在索文泽的墓中发现的。”
“索文泽!”刘见明和张天吉一起叫道。
“索文泽!”秦一民一点也不奇怪他们有这样的反应,因为索文泽这个人太不一般,太有名了。
如果说盗墓这一行中有天才的话,那他一定是第一个。
索文泽是满族人,据说祖上有皇室血统,不知因何缘故入了这一行,在他声名最盛的时候,号称是盗王,这个称号虽然嚣张了一点,但当时却没有人有任何异议,只因为他实在是当得起这个称号。
他不但盗遍大江南北,还曾远渡重洋,到国外也盗过不少的古墓,最令人称奇的是,尽管当时他的名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却从没有人能说清他的真面目。
有些人说他是一个虬髯大汉,有人说他是一个白面小生,还有人说他是一个老者,有些人称他身无四两肉,身高体轻,有些人却说他高大威猛,浑身的肌肉。
最奇的是,每个人都坚信自己看到的确实是他,但实际上他的真实相貌和身形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对。
这样一个盗遍天下的人的墓中,留的当然是他认为最值得留下的东西。
从这样一个人的墓中拿到的图,那怕用脚趾头去想也知道该是何等的稀有。
“你是怎么找到他的墓的?”张天吉问道。
秦一民笑了笑,“这纯属巧合,那天我挖到一个皇室之墓,本以为可以大有收获,却不想一进去却是己经被盗过的,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八七糟,丢的丢,砸的砸,看起来像是一群不入流的家伙干的。”
“不入流的家伙干的事,那外面怎么会让你都看不出来!”刘见明一针见血。
一个墓盗没盗过,像秦一民这样的高手可说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绝不至于要到了里面才看出,但偏偏里面翻的样子又不像个懂行的人做的,这前后实在是有些茅盾。
“师兄果然是师兄,一听就听出来这里面有些不对劲。”秦一民赞道,“开始我也觉得奇怪,那墓外面维持得很好,绝不像是一个己经被盗的墓,能做到让我看不出被盗的痕迹,这人一定是个高手中的高手,但里面却成了这样,显见他一定是要掩饰什么,让人不要再在这墓中找下去。可我找来找去,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找到。”
秦一民面露敬意,继续说道,“要不说盗王就是盗王,谁都想不到,这个墓中还有墓,索文泽居然在这古墓中又向下挖了一个墓,把自己埋在了里面。要不是我觉得其中实在蹊跷,索性又往下打了一洞,才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墓中墓。”
“天才,真是天才,谁能想到将自己埋在一个古墓的下面,这样真是谁也找不到。”张天吉叹道。
“要不是遇到了我,确实没人能想到!”秦一民有些得意的说道。
“那墓中有什么?”刘见明问道。
“这墓中之墓就是他一个人躺在一个石棺中,胸前平放着这张图,两手紧紧抓着。”秦一民叹了口气,“这石棺也非常物,他躺在里面居然像是活的一样,容颜身体无一损坏,只是石棺一打开,他人就灰飞烟灭了,只剩下这张金丝古图。”
“他将这张图来陪葬,显见他把这图看得无比重要,这图中之物要不是他没有找到,就是他觉得不想被其它人看到,要将它带到棺材中。”刘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