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我们来分配一下水和食物吧!”钟立说道。
邓有福朝老赵点点头,老赵把身上的背包拿下来放在了地上。
他是大厨,吃的东西全在他那个大大的背包中。
对于这种未知的行程来说,要带的食物最好都是干的能久放的。老赵的背包中存放最多的就是牛肉干和干鱼,还有一些腌制好的蔬菜以防止没用水时来补充一下水份。
“我带的个食物我们自己大概能撑一个月,但现在加上他们,时间可能要打个对折了!”老赵清点了一下存货。
“半个月?”邓有福脸一沉,他知道半个月说起来虽然长,但对于这片沙漠来说却算不上多。要在半个月中走出这出这片白沙,他实在是有些担心。
“半个月差不多了,要是半个月还走不出,那我就白叫地图张了。”地图张笑道,似乎他有充足的自信。
这里面,除了钟立我们不知道有没有沙漠的经历,其它的人即然答应和我们一起走,那就己经说明他们是没有经验的,而这里最有经验的无疑是我和地图张了。
我没有选择和地图张先行,也是基于这个理由。有他在后面看着,我在前面也能放心些。
但他这句话却不能单纯的相信,因为我知道,像这种无人的沙漠地带,一个月能走出去都算是好的,更不用说眼前的这片白色沙漠了。
而据我所知,他自己走出沙漠的最短时间也在二十天以上。
即然半个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地图张为何要夸出海口呢?
他这样说的目的我当然明白,那就是让邓有福他们相信我们有这个实力,和我们合作是对的,食物也能多分一些。
“食物最好分散,不要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这样万一出事,其它人也不致于饿死。”我接着说道。
邓有福沉思了一下,“先分成三大份,你一份,我带一份,铁锋带一份,给独眼他们一天的量就行了。”他将食物全部让自己人掌控,无形中就控制住了我们,没有吃的,我们也只能乖乖的跟着他。
这样的分配当然在我们的意料之中,但我们有一天的量也己经满足了,只要控制的好,这一天的量也可以做出文章来。
邓有福接着将两个大羊皮袋也让铁锋和老赵带着,只给我们倒出了刚刚够一天的水。
我从背包中拿出一条黑纱巾,蒙在了脸上,将眼睛也蒙了起来,虽然视线不会像刚才那样好,但在这种地方,要的就是视线不要太好,眼睛透过黑纱看出去,就像戴着墨镜一样,防止雪盲的发生。
邓有福他们看着我,也纷纷彷效起来。我走到苏晴身边,见她还没有动,于是问道,“你没带纱巾吗,蒙起来,这样可防风沙对眼睛也好。”
苏晴看了看我摇了摇头。
我解下脸上的纱巾,分成了两半,一半递给她,一半又重新蒙住了眼睛。
苏晴也学着我把黑纱巾蒙在了眼睛上,黑色的纱巾虽然挡住了她那大大的双眼,但却另有一种韵味。
“走吧!”我背好背包,对着她说道。
“嗯!”苏晴轻轻的应了一声,声音甜美而温柔。
独眼跟着我们走在离我们三五步远的距离,而不是紧紧的贴着我们。
沙子又白又细,踩在上面发出很好听的沙沙声,我们的脚步在沙上印下了几串直行的脚印。
要是前面不是一望无际的沙子,而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走在我身边的苏晴不是这样蒙着眼,而是牵着我的手,秀发随风飘扬,背后也没有任何人跟着,这样迎着海风,和她在沙滩边漫步,该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啊。
可是现在偏偏对着的是无边的沙子,背后还跟了一个像豺狼一样的独眼。
“喂,你为什么要选我跟你走?”苏晴轻轻问道。
她的声音还是一样的甜美柔和,但这次我却从中感到了一些羞意。
这要怎么回答呢?
我当然不能直接说是因为我喜欢你,虽然有时候该直接的时候就要直接,但现在实在是不是时候,“因为我看你有些生气,所以想让你离他们远些。”
“是吗?”苏晴的话声带着些许意外和欣喜,“那你和地图张当时为什么要那样呢?”
“你说呢?你难道真以为我们是傻子啊?呵呵!”独眼就跟在后面,虽然隔了几步的距离,但我们的对话他还是听得见了,我不能说得太直白,只有稍微的点一点她。
我知道她本不是蠢人,只是当时的环境和我们的态度让她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现在只要稍微点一下,她自己就会想明白的。
苏晴低头想了一会,又抬起头看了看我,我也正看着她。
虽然我们的眼睛上都蒙着黑纱,但有时候就算是把脸都全蒙上,你还是会感受到对方的那种意味。
苏晴对视着我看了会,脸像是有些微微发红,她忙低下头又问道,“那你觉得她说的那些话是对的吗?”
女人果然还是很在乎别人的看法,尤其是另一个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