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么啊?”苏晴还是一头雾水。
“不能动就表示这石棺和铁链是固定的,想要移动它只能是在其它的地方。”钟立给出了解释。
“正是,我们一直都想着在这个石棺上和铁链上有什么,却没想到机关可能根本就不在它们上面。”
“如果它们是固定的,那怎么才能让它们落下来呢?”苏晴看着我们问道。
“即然它们本身没有机关,那机关就一定是在附近。”地图张看着周围的铁链和石棺说道。
由于中间的这根铁链和石棺太过特别,以致于让我们一直都忽视了它旁边的石棺和铁链。现在放眼望去,可以看出它周围的石棺也有些许的不同。
这个不同不是说样式和大小有什么不同,只是围绕在它周边的距离比起其它的石棺来要稍稍近了一点。
这一点的距离很是微妙,如果不是观察很细微的人是不会看出来的。而就算开始看出来,如果不是想到这一点的话,恐怕也不会留意的。
现在即然己经判断出是周围的那个地方在控制着正中间的石棺,那这些靠的稍近的石棺就正好印证了这一观点。
地图张爬上了周围的一个石棺,他站到顶上,试着摇晃起石棺来,看下会有什么反应。
石棺随着他的晃动也跟着晃动起来,当晃动达到一定的速度后,他借着这晃动的力量往下用力一压。
“嘎”铁链好像发出了声音,并随之往上升起了一点。
按说往下压就会往下沉,可这条铁链却反了过来,不往下沉反而往上升了一点。
但地图张却又露出了笑容,他知道他找对了。
“一人上一个石棺!像我一样!”他说着又跳到了另一个石棺上。
我们也先后爬上了相邻的石棺,跟他一样往下压去。
围绕着中间石棺的石棺一共有六个,我们先后拽着铁链让它们都往上升了一点。当六个石棺全部往上升了一点时,六个石棺停止了摆动。
我们立时跳了下来,看着那六个石棺。
只见石棺在停了几秒后,忽然“咯、咯、咯”的一齐往上升去,我们仰头看着,只见铁链一点点的往上,当到达半空中时,铁链停了下来,而悬挂在铁链上的石棺却还没有停止,依旧像是电梯似的在铁链上往上移动。
每一根铁链上一共挂着二十口石棺,当第一口石棺升到顶点就停了下来,而第二口石棺却依旧往上爬升,只到“轰”的一声撞上了第一口石棺,接着是第三、第四口石棺,直到最后一口石棺撞上去连在了一起。
这时,半空中只见六根铁链上的石棺都连在了一起,挂在半空中像是六根石柱一样。我们屏息以待,等着事情的近一步发展。
中间的石棺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直到所有的石棺都连成了一线,它才“叭”的一声动了起来。
我们看着系着它的那根铁链一点点往下,最下尖端直刺那地面上的小洞,这短短一厘米的距离,却走得很慢很慢。
“噗”尖端终于刺进了地面的小洞,但发出的声音却不是撞击声,而是像刺破汽球的声音一样。
随着这“噗”的一声,岩洞中好像突然安静了下来,我们站在石棺边,似乎感觉连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接着,“叭”的一声巨响,所有的石棺门都一齐自动开启。上万具尸体同时出现在我们上方,他们都像第一具男尸一样面目如生,衣着整齐。
我们双眼眨都不眨的看着这一切,苏晴的手由于紧张渗出了细汗,我看了看她,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我一握,她就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同时紧张的看着那上方的上万具尸体。
“没事!”我知道她有些紧张害怕,轻声安慰着她。
她没有说话,而是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叭、叭、叭”只听得一阵碎裂声,那上万具尸体同时碎裂、风化,跟那第一具男尸一样,全部化成了骨粉。
我们眼看着这上万具的尸体在同一时间变成了骨粉,那种场景不是亲眼所见的人是根本体会不出的。
当尸体化成骨粉后,所有的铁链又发出了抖动声,接着“呼、呼”的转了起来。
一根铁链上就挂着二十口石棺,上万根这样的铁链带着石棺一起转动时,那发出的呼声就非同凡响了,尤其是还在一个几乎密闭的山洞中。
“呼呼”的巨响,上万口石棺在我们头上飞舞盘旋,同时把那上万具尸体的骨粉全数抛洒在了空中。
一时间,我们头上全是骨粉灰尘,再加上石棺的飞舞,让我们的视线一时之间都有些不清楚。
“叭、叭、叭”石棺在空中相互撞击在了一起,一口石棺扣在了另一口石棺上面,接着一口接一口,上万口石棺一齐向中间汇集,在撞击中围着中间的那条铁链相互合在了一起。
我们在下面看着这些石棺像搭积木一样,叭叭叭的自动相互堆积,把中间那具石棺给围在了中间,形成了一个巨型的通天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