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然没有认真的去找,但我还是留心了一下我疑心的位置。但让我失望的是,这几个地方都没有任何被人动过的痕迹。
我不知道是钟立的手段太高明,动过了也让人看不出来还是这几个地方根本就不是出水口。可恨的是,我现在又不能去仔细看一看,因为要是万一这几个地方有其中一个是的话,那岂非就告诉了邓有福真正的出水口。
“找不到啊!”地图张苦着一张脸回头说道。
他当然也没有认真找,他的心思应该也和我一样。
“废物,不知道留着你们干什么!”铁锋怒道。
他这句话一说,我立时明白了我们的事只有邓有福一人知道,我晕倒之前进去的那个人影一定也是他。
邓有福看了看我们,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是真的相信我们找不到还是知道了我们的心思。
这一天就在一种愤怒、猜疑和难熬的气氛中度过了。一整个白天,我们都在漫无目的的东敲敲、西打打,好像能在无意中就打开那个不见的出水口一样。可是无论我们怎么敲打寻觅,那个消失的出水口还是不见踪影。
到了晚上,邓有福特意安排了人轮守,以防昨天的事再次发生,也预防着钟立的随时出现。他似乎也觉得钟立不会抛下我们,一定也在暗中等待着时机带走我们。
我们这次没有被分别绑开,而是集中在一起,每个人手上连着另一个人,皮绳上还吊着一个小铃铛,一有动静,铃铛就会响起来。
这个方法虽然古老,但的确有效,所以一直有人在用。
其实越古老的法子还能传到现在,那就说明一直是有用的。
我躺在垫子上,虽然闭着眼睛,但心里一直在想:钟立今晚会不会出现,他要是出现的话会从那里出现,他又会怎样把我们带走呢。
我想来想去,一直没有一个结论。因为这实在是太难了,他一个悄悄溜走己经算是奇迹了,现在还要回来把我们一个个带走,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
一晚过去了,钟立没有出现。
我有些小失望,邓有福好像也有些失望。
二天、三天,五天过去了。我们在这个洞中己经待了足足五天,钟立依然没有出现,而我们也依然没有出水口。
大家的情绪都渐渐烦燥起来,彼此之间的耐心也在渐渐减少,邓有福他们甚至己打算重新爬上去再回到那片巨林中去寻找出路。
“今天再找不到,明天我们就只能爬上去了。”邓有福望着那山崖道。
这道山崖爬上去不是不可能,只是不太容易爬上去,还有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都认为这里面应该是有出路的,而钟立的消失也证明了这一点,所以他们才迟迟没有重回老路。
而现在看来,就算再不愿回去恐怕也只能重新上去了。
想着就在眼前的路却怎么也无法找到,那份沮丧的心情的确是有些难受。
众人都看着那山崖默不作声,为明天的攀爬做着准备。
入夜后,我们依然像前几晚一样,被绑着睡在中间,第一个守夜的是铁锋。
由于过了几天的关系,再加上明天就要放弃这里,我们都有些意兴索然,每个人的精神都不太足,没精打采的都早早的睡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中我似乎感到身下的地在动。
我张开眼睛,周围一切如常,铁锋在不远处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休息,似乎没有察觉出任何异样。
是我感觉错了吗?
我自己都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已的错觉。可就在此时,身下的地又无声的往下动了下。
不是错觉,确实是地在动,而且就是我身下的这块地在往下移动。
怎么回事?
我来不及多想,只有赶紧拍了拍身边的地图张。
地图张张开眼睛看着我,意思是询问我有什么事。
我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他旁边的苏晴。
他立时会意过来,也把苏晴拍醒了。
苏晴看着我们大惑不解的样子。
此时我身下的地还在往下沉,己经把我和他们拉出了一点距离。
地图张和苏晴惊异的看着我,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我弄出来的名堂。
我当然不能在此时解释什么,只有赶快向地图张招了招手,让他躺到我身上来。
地图张一愣,随即会过意来,一个翻身就躺到了我身上。
他随后又向苏晴招着手,苏晴看着他躺到我身上也是愣了一下,但随即脸一红,明白了她接下来要怎么做。
她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听从我们的意思,一个翻身也躺到了地图张的身上。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叠罗汉一样,每个人手上紧紧握着铃铛,以防它发出响动,但铁锋的手上还有线,线上还有铃铛,我们这样沉下去,只要带动了铁锋的线,还是会被他发现。
我们现在只希望这块地沉下去的距离不要太深,带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