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叹息即苍凉又隽永,一传入耳中不自然的有种悲凉之感,就算是心情很好的人听到这声叹息也会忍不住悲从中来。
我们现在人被绑、眼被蒙,再听到这声叹息,更是说不出的伤怀。
这发出叹息的人只凭这短短的一声叹息,就能让人跟着悲情,不知是真情流露所致,还是有意为之。
如是真情流露自然而然的引发旁人的观感,这倒也不足为奇,可要是有意为之,那就有些可怕了。
钟立神色不变,是因为这声叹息并不是他第一次听到。那晚在林中退敌,他听到的也是同样的叹息,只是这件事没有人知道罢了。
他是第二次听见,可邓有福他们却是第一次听见。
这不仅是他们第一次听到叹息声,也是他们第一次出了居住地后所听见的除我们以外的人声。
这从另一个角度证实了邓有福的判断,那林中确实是有人存在的。
“什么人?”铁锋大声吼道,声音在岩洞中回响,可是他的声音虽大,却完全不能和那叹息声相比。
他的声音大,但并不能即传得远又不散乱,更加不要说像就对着你的耳朵轻声说话一样,他这声问话一出,跟那发出叹息声的人比的话,就如是云泥之别,完全不是一个层级。
邓有福的眼睛跳了跳,像能发出这样的叹息的人,不要说以前没见过,就算是听也没听过。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物。
他第一次对自己能不能走到目的地产生了怀疑。
可是怀疑归怀疑,路总是要走的。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路,无法取舍的路。
“己经走了。”老赵幽幽的说了一声。
其实就算他不说,也都知道人已经走了,铁锋只所以要那样吼叫,无非是掩饰心理慌乱的一种表示。
“呵呵,这么快就走了,不走的话我倒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欧阳情娇声笑道。
这声叹息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声,但也可以听出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只要是个男人,欧阳情是不会太过挂怀的。因为对于她来说,只要是男人,就没有她对付不了的,不管这个男人是少还是老。
“哈哈,是啊,不走的话倒可以看看!”邓有福大声笑道。
他们两人虽然有种调笑的味道,但归根结底也都是在掩饰心中的一丝不安。
不说别的,光只敌在暗、我在明这一点就够人头疼的了。
我听到叹息声虽然也是脸色变了变,但我变脸的原因却跟邓有福他们有些不同,而是跟钟立有些接近。
这声叹息声我听起来竟有几分耳熟。
我这个人不敢说是过目不忘,过耳必知,但只要是看过一次,听过一回的总会是有些印像。这声叹息我敢用性命作保,我绝对不是第一次听。
但是在那里听过呢?我却说不上来。
这应该是一个我很少听的声音,但却绝对听过。因为很少听,所以一时之间无法说出来是谁,听过所以觉得耳熟。
这会是谁呢?
我认识或是见过的人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苦思半天也想不出到底是谁。
这声叹息虽短,但带给我们所有人的心理变化却绝不小。
水依旧有不紧不慢的往外流着,我也听不到邓有福他们的动静。
不知道他们是没有说话还是到了远一点的地方。蒙着眼睛觉得时间过得特别的慢,我索性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睛上的布被扯掉,一道光亮将我唤醒了过来,我睁开眼一看,刹那间只觉得很是耀眼,眯着眼过了一会才适应了眼前的光明。
这时我发现眼前的水己经退到了只刚刚没到脚踝处了,换句话说,就是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退干净了。
邓有福他们也都各自起身做着准备,只等水完全退完就可以前行了。
水退了!我在身后比划给地图张,好让他有些准备。
那我们很快就可以走了?
是!
前面有什么可以看到吗?地图张比划着问道。
我看着岩洞的前方,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就跟普通的岩洞一样。唯一有些不同的就是,前方有一个大大的拱状石体,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凯旋门一样,只是门内是什么却无法看清。
没什么,前面有一个入口,入口处是一个石头拱门,看不清里面有什么。我把看到的情况比划给地图张知道。
又过了一会,水几乎完全退掉了,地上只剩下大大小小的水渍,再过一会,等地上的水渍干了后,就再没人能看出这里不久前还有着十几米深的水道。
铁锋此时走了过来,拉着我们站了起来,替我们把绑着的绳子换了个绑法,本来是我们四人围着的,给换成了一条直线,一个人跟着一个人。
钟立在最前面,地图张在第二,我排三,苏晴在最后。
这样的排列显然是经过安排的,把最难对付的人放在前面可以随时看着以防搞鬼,最弱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