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这也是最好的时机,因为有盒子的两个人都在这里,就算有什么不该被其它人听到的事也没有第三个人会听见。
钟立沉吟了一会,从桌子边把椅子拉了出来,对着我们说道,“这件事早就应该跟你们说一下了,来,坐吧!”
我坐了下来,苏晴看了看我,也坐了下来,我们两人都看着钟立,准备听他好好说一下盒子的事。
我心中尤其激动,眼看着等了这么久的真相就在此刻就要揭晓,让我怎么能够不激动呢?但我脸上却还是平静如初,似乎这件事跟我没有多大关系似的。
“你手上的盒子是阴盒,需用纯阳之血才能打开,必须是阳年阳月阳日所生之人,而你恰好就是这个时辰所生。”钟立不紧不慢的缓缓道来。
我听了虽然脸上还是没有表情,心里却掀起了波澜:难怪只有我的血可以打开,原来是这样。可他是怎么知道我的生辰时日的呢?仅仅是因为他知道如何打开盒子所推断出来的还是别有原因呢?
钟立就像丝毫没有留意我的反应一样,转头对着苏晴说着,“而你手上的盒子恰恰相反,是个阳盒,需用纯阴之血才能打开,必须是阴年阴月阴日所生之人,而你正是如此。”
苏晴轻轻的哦了一声,静静的等着钟立往下说。
“这两个盒子本是一对,要聚在一起才能发挥作用。”
“能发挥什么作用?”苏晴忍不住问道。
钟立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我也忍不住了,我本以为能从钟立这里听到盒子到底有什么用,却没想到他居然说出了我也不知道这样的话。
“是,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只有拿着盒子才能走到棺山的尽头,只有有盒子才能到棺山的尽头找到出口,否则就算你走到了地方也是白走。”
“你们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盒子的到来?”
“是的!”
“那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呢?”这个问题一直困挠着我,我一直想不通这些人为什么要在棺山之中死等而不自己去找。
钟立沉吟了一会,“因为我们都不能出去。”
“不能出去?为什么?”苏晴瞪着圆溜溜的大眼问道。
钟立再次沉吟了一会,“这个嘛,每个人的原因都不同。”他没有明说下去,我们也不好再继续追问。
其实我心中还有另外一个疑问,那就是即然他们等的是盒子,为什么明知盒子到我们手上却没有对我们动手,而是要跟着我们走呢?难道我们还有别的利用价值?
“那你认识我父亲吗?”他即然知道盒子的事,我也想知道他是不是知道我父亲的事和苏晴的父亲以及地图张的父亲,他们三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钟立却摇了摇了头,“不认识。”
他这句不认识尽管说得很自然,但我却直觉上感觉这不是真话,他一定认识我父亲,而且也认识刘见明和张天吉,但他为什么说不认识呢?这其中又有什么难以言说的隐情呢?
我没有追问下去,也没有说出我心中的看法,因为我知道像钟立这种人如果自己不愿说的话,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能逼他说出来。
“上去吧,今晚都没有休息好,明天再找吧!”我们陷入了一阵沉默后,钟立环顾了这间布满相片的房间说道。
我和苏晴点了点头,跟着钟立往上走去。
苏晴边走边说道,“这里也出不去,这房子还有那里可以出去?”
“总有办法的!”我一边说一边往楼梯上走去。
我把背包放在床头,仰面躺在了床上,自言自语的道,“睡吧!很晚了!”尽管无意中发现了相片的事,但问题不但没有解决,反而多出了一堆新问题。我的脑中很多的事混杂在一起,让我无法理出一个清晰的头绪来,但就在这样的混杂中,我反而渐渐睡了过去。
在睡梦中,我似乎看到一个人穿过阵阵迷雾向我走来,是父亲。
他在迷雾中向我招着手,我睡眼朦胧的睁开眼,跟着他走去。
他带着我穿过一片森林和湖泊,来到一个古旧的房间里,走到桌子旁拿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向我点点头。
我走过去拿过包裹,正想打开时,却看见父亲身后出现了一群人,领头的却是张天吉,身旁站着的有刘见明还有邓有福。
我指着他们父亲叫着,却无法发出声音,眼看着他们一步步的向父亲靠近,我心中一急,大叫一声,却醒了过来,满身都是大汗,抬眼一望,阳光己爬上窗户,竟己是日上三竿。
我看了一下屋内,苏晴和钟立都己从床上坐了起来,苏晴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做恶梦了?”
虽然这个梦谈不上恶梦,我也不是因为害怕被惊醒,但这种时候却容不得我细细解释,我只能点了点头。
钟立却不以为意,没有问什么而是直接起了床。
我们三人在屋子里草草吃了点东西,便在屋内又细细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