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是终于看到了完整的阳光、终于走到了这片空地,终于不用再在那黑暗之中摸索前行,不安的是我们不知道这片空地中等待我们的是什么,又有什么诡异的人或事在等着我们?
我们走过最后几棵巨树,终于站到了这片空地之上。
虽然这里只是这无边的巨林之中的一个中心点,或许连中心点都算不上,但我们此刻却有着一种胜利的喜悦,尽管这喜悦来得太早。
空地很大,大得超出了我们的想像,抬头望去,烈日当头照下,射得人眼刺痛,但对于我们这些几日未见过大片阳光的人来说,站在这久违的日光之下,却是连心底都是暖的。
空地的正中间是一幢木屋,屋子不大不小,就是那种很平常的林中小屋,稍远的地方有一个不大的池塘,但由于距离的关系,我们并不能看清池塘中有些什么,只是隐隐看见水池正中似乎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物体立在水面上。
钟立却紧盯着水池之上,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我们却都没注意钟立的表情,因为我们的目光都己经锁定在了木屋之上。
木屋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冒着烟,冒着炊烟。
要是在其它地方看到炊烟,我们当然不会觉得奇怪,可在这里,这个几天都没看到一个鬼影的地方竟然会有炊烟,可就没有人不会觉得奇怪了。
“怎么回事?有人?”苏晴小声的说道。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站在她身边说道。
没错,站在这里是永远不会知道答案的。想要知道前面到底是什么,只有走过去看一下才能知道。
炊烟中似乎又传来了一阵饭菜的香味,鬼可是不会吃饭的,即然有饭菜的香味,那就一定有人。
我们吃了几天的牛肉干,己经连腮帮子都咬得痛了起来,现在闻到饭菜的香味,每个人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起来。
“走吧!”地图张催促道,看他口水直流的样子,似乎就想跑到前面去大快朵颐,好一解那肚中的馋虫。
我们互望一眼,往前走去,越往前走饭菜的香味就越浓,也不知道是我们确实饿了还是那饭菜确实很香,我们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想快点看看那里到底在煮着什么。
我们走到木屋前,只见屋前放着一张木桌,边上架着一个土灶,灶上架着一口铁锅,锅中不断的飘着肉香,可是却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
我们走到锅前一看,肉正炖得翻来滚去,诱人的香味不断扑面而来。
木桌上摆着一个饭锅,地图张把饭锅一打开,只见饱满细长的米粒白皙透亮,散发出清新的米香。
这是谁做的?人呢?到哪去了?
“这能吃吗?”苏晴也许是饿了,问了一个再实际不过的问题。
其实不单是她想知道,我也想知道,因为我也饿了。
走了几天的路,吃的又只是些干的难以下咽的牛肉干,猛然看到一大锅炖的烂烂的红烧肉和香喷喷的米饭,没有人不会心动的。
可是这能吃吗?
我们这一路上什么活物都没有看到过,这肉又是从那里来的,更加不要说这是什么人弄的了。
我们是又想吃又不敢吃,站在这锅肉前左右为难。
我们当然可以用些方法来试一试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吃,但我们同时又知道,起码有上百种的方法可以让我们试不出来,想要知道能不能吃,唯一的办法只有是吃一下。
谁来动这第一筷呢?还是装做没看见?
正当我们决定要放弃时,钟立拿起了筷子。
“算了吧!安全第一!”为了一碗肉而送命,说出去实在是个笑话,也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钟立笑了笑,还是挟了一块肉放入了嘴中,在连嚼了几下后,他又吃了一口饭,在嘴中细细品味了一番后,他点了点头道,“没事!可以吃!”
这几天和钟立的接触下来,我们都了解了他的判断力和见识,他即然说这肉和饭没问题,那这肉和饭就一定没有问题。
我们本来就饿得不行,这一看到这肉能吃,那里还会客气,纷纷动起了筷子。
肉烧得恰到火候,米饭颗粒饱满细长,不软不硬,入口一嚼一种纯粹的米香在唇齿之间之中散开。
米好肉好,人又饿,没有几下,我们就把一锅饭和一锅肉干了个底朝天,放下碗后还都是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
“这是谁做的?人呢?”吃饱后,老问题被重新提了出来,地图张翘着腿问道。
没有人知道答案。
“做好饭菜就走了,不留名不留姓,还真是个好人啊!”地图张调侃着,“你们说会不会是这里的守林人给自己做的饭啊,你们看那木屋不像守林人的屋吗?”
地图张前半句话固然是玩笑,但后半句话却有一半的可能。
这个地方说不定真有一个守林人,那木屋也确实像平常林中的守林屋。
“我也觉得有些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