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才能很好的解释他的行为。
可就算他能看得比我们远,但是现在林中己是黑暗一片,并不是白天,他的头上也没有头灯,他又怎么能看见呢?
钟立静静的坐在树下,似乎己于这夜色溶为一体,如果此时你凑近看他的双眼,你就会发现,他的双眼之中隐隐有一层淡淡的荧光之色,如果此时我坐在他的身边,又近距离的盯着他的双眼,我就会发现他的一双眼睛竟然是亿人之中也难有一个的夜眼。
拥有夜眼之人虽然我听父亲说起过,但却从没有真正的看到过,这种眼睛的人在黑暗之中视物有如白昼,可以轻易的在黑暗中辩认出任何物体。
他明明有着一双夜眼,可是却在我们面前还要开着头灯,他为什么要处处掩饰他的不同寻常之处呢?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可惜的是我还在熟睡之中,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这一切,这也让我对他做出正确的判断迟了很久。
夜里的温度越来越低,我们都进入了深睡之中,今晚还会像昨晚一样安然无事吗?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阴风刮了过来,风势看着不大,却将那火堆的火苗吹得呼呼作响,吹到人身上,更像是要刺进骨髓中的阴冷。
钟立的眼睛却亮了起来,紧紧的看着远方的黑暗之中,他的身体却仍然坐着,没有任何动作。
远方的黑暗之中忽然亮起了一点灯火,灯火慢慢的向前移动,是一盏老式的煤油灯,但奇怪的灯是悬空的,没有任何东西支撑着,它就这样凭空缓缓移动着,就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手正在提着它,随着移动,还左右轻晃着。
钟立站了起来,目光如电的看着煤油灯。
煤油灯摇摇晃晃的来到了钟立开始洒的白色粉未圈外,“哧”的一声,只见草地中突然闪出一道白光,煤油灯猛的摇晃了几下,往后退了几米,从半空中跌了下来,接着又慢慢的升了起来,在空中一动不动的对着秦重的方向。
钟立此时己走了过来,走到了火堆边,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煤油灯,就像那不是一盏灯,而是一个人一样。
煤油灯也停止了摇晃对着钟立。
黑夜之中,一盏灯一个人就这样对看着,如果是在平时有人看到这幅画面,怕是早吓得掉头就跑,可是在这林中,此时此地,除了那一睡不醒的我们外,没有其它人的存在。
此时,又一阵阴风刮过,风势还是不大,却将那火堆的火焰刮得东倒西歪,几欲熄灭,将钟立的衣服也刮得沙沙作响,露出了他藏在腰间的一把形状古朴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