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看阳光照在树上的位置,“时间可以知道大概,至于方向吗,我想在这里正常的方向都不适用,只有往前走了!”
钟立也看着阳光,可是这巨林的树冠极其密集,阳光只能透过少许的缝隙照射下来,只有一些局部的地区可以看见阳光,而没有阳光的地方依然是阴暗一片,太阳到底是在那一边也看不见,他沉吟了一会,“先走走试一下吧!”
在没有什么好方法时,也只能是试着往前走一下了,总好过在这里等着。
我们收拾好东西抱着侥幸的心理向前走去时,邓有福也己醒了过来站在巨林和草原的交界处。
他的眼前就是何千行放出来的飞虫,那飞虫正在他的面前不停的扇动着翅膀悬停在空中,它的身后是一条长长的看不到边的红线。
邓有福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玻璃管对着飞虫套了过去,待飞虫完全进入管中,他便用食指缠住红线一绷,红线便从飞虫的足间断掉,他随即把玻璃管盖住,那飞虫一进入管中只扑腾了两下便四足一蹬,又变成僵硬的状态。
邓有福指间缠着红线,对着身后的四人说道,“走!”
四便跟着邓有福朝着红线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我们也朝着巨林深处走去。
巨林中除了一排排的巨树还是一排排的巨树,有的三五成行,有的四六成横,每一棵树都像是精心布置过,有时刚走过几棵树就又被一排长长的树木挡住去路,看着不长的路,绕来绕去却要半天才能走到。
林中虽然全是树木,但空气却不是十分清新,呼吸之中还带着几许说不出的怪味,不知是不是由于树冠遮顶的感觉,氧气似乎也不是很足,我们走着走着,有人就气喘吁吁起来。
“真******怪,我爬雪山也没有这么累,怎么在这鬼地方只走了一下就累得不行!”喘得最厉害的不是我和钟立,也不是苏晴,反而是走南闯北、路经无数的地图张。
我虽然也有些气喘的感觉,但呼吸之间还算正常,苏晴的身体按说应该是我们之中最弱的,可她也只是轻微的喘息,并没像地图张那样大口大口的呼吸。
呼吸的最好的就是钟立,他依然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呼吸,似乎这里的环境和刚才的路程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钟立的呼吸没有乱在我的意料之中,可苏晴的呼吸却在我的意料之外。
我能有这样的呼吸是不知经过了多少的训练才达到的,可苏晴这样甜美的女生居然和我不相上下,她的这个本事绝对不会是天生的,一定也是经过了某种特殊的训练。
什么样的人才会需要进行这种训练呢?我暗暗提醒自己以后一定要多留意苏晴,千万不能再小看了她。
在大概走了二小时后,我们转过两棵巨树后,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眼前的场景并不特别,和我们开始走过的很多地方都差不多,依然是一排排的巨树,可唯一不同的就是有一棵巨树前有一堆火堆,火堆前的草地上还留着数个扎帐篷的钉眼。
这正是我们开始出发的地方。我们转了半天,累得不行的结果却是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原地。
“靠!”地图张第一个瘫倒在地上,“走了半天,又回到了这个地方!这鬼地方看样子是出不去了!”
苏晴微微喘息着,抹了抹脸上的香汗,脸上也是愁容满面,“怎么又转回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你说什么呢?”我对着地图张说道,“那里有走不出去的地方,只要想走,总会走得出去!”我对地图张的表现即有些失望也有些纳闷,这些言行通常只会出现在一个新手身上,怎么会从他这样一个经验老道的人口中说出来呢?这实在是有些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地图张,难道说是这巨林之中的环境让他变得如此容易放弃?
“那你说该怎么走?”地图张有些埋怨的问道。
苏晴也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我。
我犹豫了一会,看着左边的路说道,“要不我们试下往这边走!”
钟立看了看左边,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他是赞同还是也没有想到别的好方法,我又看了看地图张和苏晴,地图张歇了一会体力好像有所恢复,他迟疑的看了看左边,半天才说道,“看来只有试一下了!”
苏晴叹了口气也表示了认同。
左边的路跟前方一样,同样是没有任何生物,只有无尽的树木,就像是一群小人被困在了巨人的森林中,我们走了半天,结果没有一点意外还是回到了原地。
我们休息了一下,吃了点东西补充了一下体力,又试着往右、往后走了下,可结果还是又回到了原地。
这下连我有些怀疑这巨林是不是真的走不出去了。
像这种没有方向的地方我不是没有碰到过,可那些地方再怎么难走,总会有些迹像可以追寻。可这个地方却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东西,所有过去的经验在这里统统不起作用,它几次让我们回到原地却让我们根本无法察觉。
这里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