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的人并不是真的不老,而是比正常人衰老的慢一些,但这种人通常都是靠修行秘术来达成的,而这种秘术练起来十分凶险,稍一不慎就会走火入魔,那时非但不能延缓衰老,还会立时毙命。
正因为秘术难为,而且就算练成也不过比一般人慢个一二十年而己,所以就算知道这种秘术的人也大都不会轻易尝试。据我所知,在这一行里真正练这个的不会超过三个人,而这三个人显然都不是棺山中的人。
这里的人如果真想他们说的等了几十年的话,那他们不老的速度可不是靠这种秘术来达成的,就算他们都知道秘术,也不可能所有的人都如此,他们一定是有着某种很奇怪的原因才会造成这种局面,但是什么原因,我一时之间却也弄不明白。
“人当然是人,只不过一定是有着什么奇怪的原因而己,或许他们都集中在这里就是因为这个奇怪的原因!”我隐隐觉得这一切或许和那奇怪的盒子有着某种说不清的关系。
“那是什么原因?”地图张面露疑色。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地图张还要再问,就听远处传来人的走动声,我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伏下来等着送食人的到来。
脚步声从远到近,慢慢的一个人提着一个小包走了过来。
是钟立,来送饭的竟是白天我们遇见的那个钟立。
钟立提着一个小包径直走到那个小的通风口处,从包里拿出二个瓶子用绳系着从小洞中慢慢放了下去。
我俩屏声静气的看着这一切,钟立放下东西后,拍了拍手,竟说起话来,“我们把她关在这里,不是要对她怎么样,而是不得己而为之,这是目前对她来说最安全的办法。”
他周围没有一个人,而他显然也不是要对苏晴说,他说话的时候正向着我们藏身的方向,难道说他己经知道我们藏在这里了吗?
我和地图张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即然己经被人发现了,不如索性就大方一点。
“你说把她关在底下是保护她?”我开门见山的问道,即然大家都知道对方是来干什么的,也就不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是!”钟立点点头。
“为什么?”地图张问道。
“因为如果我们不把她弄到这下面去,恐怕她现在己经落在邓有福的手中了!”
他即然这样说,那意思就是他和邓有福不是一伙的。但我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前,对他的话还是将信将疑。
“那你能把她出来吗?”
“当然!”钟立点点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她也不能就这样一个人走出来。”
“那是什么意思?那要怎么出来?”钟立的话让我们越来越不明白。
“今天凌晨,我们一起下去,跟她一起出棺山!”钟立看着我们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也要走,而且还要我们一起走。邓有福他们也要走,这是怎么了?他们到底是要去那?
“为什么?”我不得不问清楚,因为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一头雾水。
“因为你,因为你们的到来,我们才都有了走的机会!”这个回答更加让我们疑惑万分了,为什么要我们来他们才能走呢?我们有这么重要吗?
我突然想到身上的盒子,莫非他们都在等这个盒子?
钟立看到我的表情有了些微妙的变化,竟像是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似的,“没错,我们等的就是你手中的盒子还有苏晴手中的盒子。”
他知道,他也知道。
他不但知道我手上有盒子也知道苏晴有盒子。
“盒子?什么盒子?”地图张却像是还没弄懂一样,他想了一会,才拍了拍脑袋,“是不是苏晴手上的那个盒子,怎么你也有吗?”
我瞒了他这么久,不经意在这种情况下被他知道,也有些不好意思,只得点了点头,但为了掩饰一些,我故意问道,“这个盒子很重要吗?”
我这样问一是想让地图张不要以为我是存心想瞒他,二我也想知道这盒子到底有什么用,怎么这些人都要等它。
钟立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盒子的事我到时一起告诉你们,现在最关键的是要马上离开这里,邓有福己经起了疑心,我们不能让他先得手。”
“那要怎么做,现在走吗?”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要知道父亲所说的家族秘密,可现在事情还没解决就要走,我一时有些难以取舍。
“也许是凌晨一两点左右,你们等下回去不要两走,等我过去找你们。”钟立看了看来的方向,“你们现在快走吧,收拾一下,邓有福今天还不会动你们。”
我们虽然还都有很多疑问想问,但看钟立的样子却知道他现在是不会再说什么了。我们只得听他的意思,跟着他往林外走去。
我们到了林外,与他各自往不同的方向,直看他隐入了黑暗中,我们才一前一后的往旅店中走去。
“你相信他说的话吗?”地图张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