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我们等了五十年,终于等到了!”
如果一件事要让一个人等五十年才能等到,那无疑是令人激动的,我想如果要让我为一件事等上五十年,我表现出来的只怕会比他激动十倍。可他究竟等的是什么?他不就是看到了我们吗?难不成他等的是我们?
五十年,他们等了我们五十年?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无论你怎么看最多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那青年就更不用说了,算到顶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一二,怎么会说出等了五十年的话,难不成他们在娘肚子里就开始等了?
“他们到的时间和当年推算出来的一模一样,他们的样子也跟当年那两人很像,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们应该就是那两个人的儿子。”戴帽人继续说道。
样子?他能看到我们的样子,难道他真的不是瞎子?
“当然当然,如果真是他们的话,那他们当然是那两人的儿子!”青年人喃喃自语,脸上的神情即欣喜又带着几许悲伤。
“还有被我们关在洞里的女人,三个人终于凑齐了。”戴帽人说到这里,那灰白的眼中竟滚出了几滴泪珠,显见他为了这一天,己经不知付出了多少说不出的辛苦。
“苏晴的事邓有福还不知道,他现在虽然有所怀疑,但还找不出什么来,她现在暂时是安全的,这两个人也绝不能出事。”青年人看着戴帽人一字一句的说道,听他的口气,似乎苏晴被关在洞里反而是一种保护措施。
他的样子看上去是戴帽人的后辈,在外面的动作态度也像是一个后辈该有的样子,可一进了屋子,他的神情谈吐却像是对待一个下属,那眉目之中的威严让人不敢对他起任何轻视之心,从他口中说出的话,没有人会怀疑他的对错。
“是!”戴帽人应了一声,就像是一个下属对上级的态度。
“五十年了,终于可以离开了!”青年人抬头长叹了一声。
戴帽人的嘴边露出了一丝笑容,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地底下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咯噔”声。
这声音极轻极细,就像是在车水马龙的闹市中掉了一根绣花针一样,平常人不要说听到,只怕就是当着他的面把针扔在地上他也不会听到一点声音。
可这声音一响,年青人和戴帽人的脸上都齐齐一变,戴帽人右手一挥,一道刀光闪电般的直插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