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狗真不错!”我笑了笑想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虽然他看不到我的笑容,但我的笑声他应该能听到。
地图张也笑道,“真是不错,我还从来没看过这么壮的狗!”他这句话倒不是假话,这黑色猎犬全身的股肉一道道明显饱满,稍稍一动,肌肉的线条也跟着滚动,让人一看就知道那其中蕴含的力道。
他边说着边伸手过去,试图摸一下猎犬的头,就像一个爱狗者看到狗习惯性的伸手去触摸一样。
“别动!”他的手离猎犬还有两个头的距离时,戴帽人出声制止了他的动作。
戴帽人的声音短促有力而且具有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似乎地图张一碰到猎犬就会发生什么难以想像的后果。可他明明是个瞎子,又是怎么知道地图张要摸狗的呢?
地图张被他一叫之下,手硬生生的停住了。
“它不能摸,摸了它你的手只怕也没了!”戴帽人冷冷的说道,“你们跟着我干什么?”他不但知道地图张要摸狗,还知道我们跟着他,他真是个瞎子吗?
我看着他那双灰白色的没有瞳孔的双眼说道,“呵,我们是看这只狗不错就多看两眼,没有别的意思。”
戴帽人头微微侧了侧,眼睛对着我道,“是吗?那你看我的眼睛干什么?”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我真的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和判断了,这个看起来绝对是瞎子的人难道真的不瞎吗?
我一时之间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干笑了两声。
戴帽人似乎也没有想得到我的回答的意思,他只是用他那双灰白的没有一点黑色瞳孔的眼睛看着我们,看得我们实在是有点发毛。
地图张挤出了一点笑容,正想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这有些尴尬的气氛,戴帽人却突然转过身,大步向前走去。
他走得很快,快得不像一个瞎子走路的步伐,他没有一般瞎子的小心谨慎生怕撞到什么东西一样,而是大步流星一往无前,路上虽然人不太多,但还是有人经过,一些街边上的障碍物也不时不时出现,他却像是可以看见一样一点边都没有沾上。
我和地图张只稍稍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跟上去,他就己经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处。
“走得怎么快?”地图张看着拐角,“跟不跟?”
“人都没了,还跟什么?”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戴帽人的出现并不是偶然的,他刚才的出现倒像是一次对我们的近距离观察。
“你说这个人是真瞎还是假瞎啊?”地图张有些困惑,“说他不瞎吧,他的眼睛明明是瞎的,说他瞎吧,又好像能看见一样。”
我苦笑了一下,“我也弄不清!”不但戴帽人的眼睛瞎不瞎弄不清,这棺山中的人和事我现在一样也没弄清楚,这里面的人和事都像是有一团黑雾包裹着,想要穿过黑雾看清真相远远不是想像的那么简单。
地图张也苦笑了一下,“我以前还觉得你挺精明的,怎么到了这里,你就什么都搞不清了!”
我听了这话实在是无言以对,只得又苦笑了一下。
“不过也难怪,这地方实在是有些怪异,不但地方怪,人也怪!”地图张叹了一口气道,“你看我们现在去那里,就在这闲逛?”
“我们的身份是来旅游的,那有出来旅游的人大白天的躲到旅馆里去晚上才出来的!”
“呵,说的也是。”
“何况这地方我们也没有好好的看一下,今天就都走一遍。”
“也好,把地形弄清也好!”地图张应着和我一起走入了另一条街道。
当我们走进街道后,戴帽人从我们相反的街道中走出来,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们的背影,然后又沿着开始的那条路往上走去。
这一次,不知是不是因为不用担心有人跟着,他走得没那么快,而是保持着平稳的步伐,穿过了几条巷弄后,往尽头的一间房屋走去。
屋子和周边的屋子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都是方方正正,只是间隔远了一些,屋前坐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正背对着街道埋头敲打修理着地上的一个木柜。
戴帽人走过青年身边时,青年立时站了起来,上前几步把门拉开,让戴帽人直接走了进去。
青年看似无意的左右看了一下,才跟着走了进去,并随手把门给带上了。
门一关上,屋里便立时变得昏暗起来,整个房间的窗户都关得死死的,还拉上了窗帘,尽管外面艳阳光照,但屋内由于门窗紧闭还是显得有些阴冷暗沉。
戴帽人站在屋子中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竭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转过身来对着青年,他那张冷静没有多余表情的脸虽然己经竭力在控制,但还是掩饰不了内心的激动,“来了,终于来了!”
青年一听到这句话,平静的面容也随之激动起来,他一步冲上前,紧紧的抓住戴帽人的手臂,“真的来了?你确定是他们?”
“真的来了!”戴帽人肯定的点点头,“我确定!”他随之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