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里,实在摸不清邓有福的用意,他为什么要一直在我们面前提起苏晴,他想要从我们这里得到些什么信息呢?
我故作感兴趣的说道,“姓苏?姓苏的倒是认识几个,就不知道她的名字是?”
“嗯,是啊,叫苏什么?说不定我们还真认识啊!”地图张也附合道。
“她在这的时候我跟她聊了一下,她叫苏晴!”邓有福说到这里有意顿了一下,看了我们一眼,见我们都表示出一幅茫然的模样,才又接着往下说道,“她的父亲叫刘见明。”
我和地图张还是表现出一幅茫然的样子,但心里却一点都不茫然,因为刘见明这个名字对我们而言并不陌生,对于我们做这一行的来说这个名字都不陌生,我们做梦也没想到苏晴居然是他的女儿。
刘见明不是盗墓人也不是寻宝人,可他却跟这一行有着扯不断的关系,可以说绝大多数的盗墓人都跟他或多或少的打过关系。
盗墓这一行自然是见不得光的,挖出来的东西就更见不得光,而见不得光的东西又是要变现的,这时候自然就少不了那些收东西的商人。
这一类商人通常坐地起价,给的比实际价值少得多,而大多数人却不得不卖,一是不懂二是找不到更好的买家,而刘见明就是南方地区收货量最大的大商家。
他跟一般的商家不同,他的价码还算公道,人也讲信誉,日子久了,名声出来了,大家也都愿意找他合作。
我跟地图张虽然都知道他的名字,但却从来没有见过他。原因有二个:一是他做大后,人就渐渐退居幕后,不是难得一见的东西他不会亲自出马,大多交给他的手下打理。二是据传闻他己经死了,现在收货的都是打着他的名号出来做。
第一个原因大家都可以理解想像,但是第二个却没有人证实过,不过事实是己经大约有十年没有人亲眼见过他了,谁都不知道这个传闻是真是假。
现在突然从邓有福听到这个名字,说实在的我们都有些讶异,最讶异的就是苏晴居然是他的女儿,以他这么多年的江湖地位和名声,所积攒下来的好东西也不知有多少,更加不知有多少是市面上听都没听过的,而现在他的女儿却居然只带着那么一个盒子就只身跑到这棺山中来了,可想而知这东西的重要性,同时也在传达着一个信息,那就是说不定他真的死了,要是他没死,怎么可能让他的女儿独自一人出来做这件事呢?
地图张茫然的看了看我,“你听过吗?我好像没听过?”随后又看着邓有福道,“她不是姓苏吗?怎么她父亲姓刘呢?”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听过,心里对地图张那茫然的表情实在是起了一点佩服之意,如果不是知道他确实知道刘见明,我看了他的表情都会忍不住相信他。
“她母亲姓苏,她随她母亲姓!”邓有福显得颇有耐心,也看不出他是真的相信我们还是假的相信。
“哦!”我好像恍然大悟,“难怪,不过这倒真的很少见!”
地图张也忙点头表示赞同。
邓有福继续说道,“这个女孩子很开朗,可惜早走了一步,不然我想你们一定能成为朋友的!”
“是吗!听你这样说,我倒真想和她认识一下,可惜啊!”我惋惜的说道。
地图张笑了笑道,“说的是啊,要有个女生陪着到处玩,那可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不像现在,两个大男人在一起,呵呵!”他说着站了起来,“邓村长,你这屋里设计的挺不错啊!”他改变了话题,用意当然是想看看邓有福的家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邓有福像是没有一点提防,他也站了起来笑道,“在这住了十几年了,呵呵,你们觉得好吗?”他边说边介绍起这屋子来,并带着我们四处看了看。
我们跟着他边走边赞,就像是一个好客的主人正带着他的朋友在参观他的新家,主人表示出不够好的神色,而客人却一个劲的表示很好、很不错。
参观完房子后,我们照例表示了一番对于昨晚的感谢才和邓有福告辞出门,直走出了老远,还看见他站在门口看着我们挥手。
“你说他是什么意思?”在拐了个弯后,终于看不见邓有福后,地图张才开口问道。
“搞不清!”我不是装糊涂,我是确实搞不清他的用意,不但搞不清他的用意,也搞不清苏晴来这里的目的和用意。
“没想到苏晴居然是刘见明的女儿,你说她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
“搞不清!”我苦笑着说道。
地图张白了我一眼,“你搞得清什么!”
“呵呵!”我笑了笑,“我搞得清想要知道这些,就要把她救出来!”
“你看邓有福是不是知道我们己经见过苏晴了?”
“有可能!”这次我没有犹豫,从刚才邓有福的谈话中,我几乎可以断定他一定知道我们己经见过苏晴了。可问题是他的态度,他为什么没有阻止我们的见面,反而像是期待我们见面一样,昨晚的事是不是他故意安排的呢?
“那你看刚才邓有福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