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在我目力能及的范围内,一盏灯出现了。
灯光不是很亮,暗黄暗黄,一个个子不高手很稳的人拿着他,我只所以作出这种判断,是因为尽管人走得不慢,但灯一直保持的很平稳,没有左右摇晃。
拿灯人戴着一顶帽子,帽沿压得低低的,把整张脸都挡住了,从我的角度看下去,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他的样子。
他提着灯一路走来,在离房屋还有五十米的距离停下了脚步,站在与我们对街的一所房屋前,再也不移动半步。
我从窗户看了他半个小时,他就手拿着油灯一直这样站着,即不坐下,也没有动一下,如果不是有那盏油灯在,没有人会发现那里站着一个人。
地图张此时也醒了过来,他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坐在窗户边的我,“看什么呢?到你睡了!”
我头也不回的向他招了招手,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到我身后向外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不要说我不知道,我想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难道怕我们跑了不成?”地图张低声道。
“有可能!”
“是不是他们发现了我们见过苏晴?”
“说不好!”我沉吟了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到浴室洗了脸,出来对仍看着窗外的地图张说道,“睡觉!”
“什么意思?我也睡?不用守了?”地图张指着窗外说道。
“不用了!他们要是想对我们不利,早就进来了,即然又不进来又守在外面,我想暂时应该不会有事,至少今晚应该没事,睡吧!”
地图张歪着头想了一下,“嗯,你说的没错!听你的!”
我俩先后睡下直到太阳升起老高,屋子被晒得暖暖的才从床上起来,走到窗户一看,人和狗都早己不见踪影,小街上人来人往,阳光遍地,一派生机盎然,昨晚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似乎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俩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此时的复杂心情,只得各不出声的自行洗漱后,出门去吃早餐。
“两位早啊!”一出门碰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邓村长,他满脸的笑容跟他昨晚阴沉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早早,呵呵,其实不早了吧!”我笑着指指挂得高高的太阳。
“呵呵!昨晚睡得好吗?”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这句话听上去让我有种弦外有音的感觉。
“睡得好,睡得好,睡不好我们能这么晚起来吗?呵呵!”地图张抢着答道。
“是啊,睡得很舒服,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我也应道。
“舒服就好、舒服就好!”邓村长还是一脸的笑意,也看不出他是真笑还是假笑。
在跟邓村长又闲聊了两句后我们就直接到了老赵的饭店里,不为别的,就为了填饱肚子,经过了昨晚的些事后,我们的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再说老赵煮的东西实在是一流,不要说己经饿得不行,就算不饿我们也不会放过这一顿早餐的。何况我们今天还预计了很多事要做,不先把肚子填饱是万万不行的。
刚坐下不久,我们就把两笼蟹粉汤包、一碟三丝春卷、一盘虾饺外加一大碗熬制的恰到好处的皮蛋瘦肉粥下了肚。
老赵依旧在厨房里忙着,不知道是在为这棺山中的人准备午餐还是在为那地下溶洞中的巨型蝙蝠预备食品。
我俩没有去管他,因为我们现在的主要目的是要确定有没有关住苏晴的铁杆的顺序图,而老赵这里可能性几乎为零,我们首要的人选当然是刚刚分开不久的邓村长。
邓村长有个很乡土的名字:邓有福。但我们一致认为这是个假名字,因为他这个人不但长得不乡土而且谈吐见识都不乡土,实际上只要跟他聊过一次你就会发现,他不但不乡土而且还是一个见闻广博,有着百家之长的通才。
他穿着虽简单,但却保持着良好的仪容仪表,举手投足之间处处流露出大家之风,显见他从小的生活很是优越,因为有些小动作小习惯是在那种大家出来的人才会独有的,一些小门小户的人就算发达了也不会有那种风范,而这种家教出来的人是绝不会起个邓有福这种名字的。
我们借着昨晚借香皂来还的理由再次进入他的屋子,我们也知道这个借口实在烂得要命,但那怕是再烂的借口我们都只有试一下,我们也知道不管借口有多烂他都不会拒绝,因为不管借口有多烂他都不会拆穿我们,因为我们都想从对方口中知道点想要知道的东西。
邓有福想从我们这得到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我们却很明确的知道要从他那知道些什么。
他的房子是我们第二次进去,屋内的陈设和布局当然和昨晚没什么不同,但和昨晚一样,一进入屋子,总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邓有福打开窗子,温暖的阳光立时从窗外直射进来,整个屋子都淋浴在阳光中,按说人在这样的屋子里会感觉十分惬意舒适,也十分适合躺在沙发上晒着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