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传说中的那般厉害气势,与身后二人也无甚差别,比起石无心更是差之甚远,可心中却是如针扎心般,明显感觉此人危险,让夜少白十分不解,仍自凝神观望想要看出个所以然来。
周槐好似全然未见夜少白的无礼一般,似他这种人精仅凭一句话或一点反应便可大体看出此人性格,心中料定眼前之人不好勾通,便不欲再聊,随即仍是笑着说道:
“周某庄上还有些事宜,这便告辞了,临行前周某想送道友一句良言,望道友记在心上,此地凡俗太多,道友超凡之人切莫沾染太多尘缘,早早归去才是上策,周某言尽于此,告辞。”
话落便与夜少白擦身而过下了楼去。
直待三人出了酒楼夜少白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周槐的话他也没听进一句去,此时抬头却见三娘仍自一副颓然之相,与那当铺老板竟有些相似,便上去问询何故,三娘却是不答,只是应付了几句便声称身体不适自去回屋休息了。
周槐三人出了酒楼寻路往山庄走去,待出了城门,周槐好似自语又好似说给身后二人听道:
“这姓夜的小子有些意思,明明在其身上感不到什么气势,可直觉上又觉得有些危险,不过此番见他我已心中有数,虽是不凡但绝不是我的对手,若是识相离去便好,若不然也只能顺手送他一程了。”
今天是催账日,当铺如此,酒楼如此,城中各家店铺皆是如此,铁匠铺自也如此,两人正自打铁之时,门外一群黑衣人便把吴铁牛叫了出去,石无心也未曾在意,仍自轮着大锤敲打不停,直至过了半个时辰也不见吴铁牛回返,石无心才停了手头的活去前屋一看。
屋内早已没了黑衣人的踪影,只有吴铁牛一人躺在地上昏了过去,身上全是尘土,嘴角尽是血迹不说,右肩之上一片青肿且肉眼可见的骨头错位了好大一块。
石无心见状顾不得别的,忙伸手先帮其正骨,眼见吴铁牛这骨头错位的邪乎,若是再不矫正怕是要残疾的,还好石无心打小便会正骨,或者说这习武之人鲜少不会这门手段的,正骨之时心中却在暗恨自己没留个心思,适才打铁声响太大全没听到这前屋的响动。
这正骨自然是疼的,骨头扶正的同时吴铁牛也醒了过来,不曾叫疼也不说缘由,兀自的躺在地上双眼无神,石无心扶他他便起身,将他搀至屋内他便跟着走,将其放于床上他便躺下,就是任石无心如何言语也不开口,竟似心死一般。
石无心见状也没了办法,又找些绷带木板帮其包扎好了肩膀,见其仍双眼无神的望着棚顶,便只能继续打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