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尽之后,徐司令曾对自己的参谋们讲过这样的话:
“世超那孩子!虽然是个逗比!却也算得上为我党我军,做出了价值大得难以估量的杰出贡献!”
世超姓邓,原名邓超,后来改名邓世超。
这孩子算起来还是徐司令的孙子那一辈。
他是二十一世纪最有名的欢脱逗比。曾经做过演员,后来改行做了编剧和导演。到最后功成身退,携巨款赋闲在家。因为不甘寂寞,有钱任性,便励志游玩天下。在一次充满冒险精神的探索和发现之旅当中,这位超哥潜入到哈密盆地的古拉丹湖泥沼地深处,试图寻找失踪的楼兰古国遗迹,(其实楼兰遗迹根本不在此地,超哥当时也是误判和误入)。当这位业余探险家独自尝试探索和挖掘一副大唐帝国时代当地一位王者身后留下的阴沉木棺椁时,遭遇意外,被永久性地困在了灵木神棺的深处,无法脱身,最后变成了一具干尸。
万年阴沉木真是一种特别玄奥的东西。
就好像金字塔形状的玻璃塔里储存的苹果,保鲜的时间能够比正方形长方形的玻璃盒子里,更长得多。这是极致完美的晶体结构对内部物质形成的自然保护之力。
自然物质存在的晶体结构,各自不同。
地球世界在经历了数十亿年之久的持续自传和公转之后,万事万物都在旋转向心力量和离心力量的双重作用之下,呈现出一种隐蔽而奇妙的共性。从矿石、到植物、到金属、到动物、到人类,大家全都是自然旋转之力造就出来的成果。
这种力量对物质和生命存在的形式,造成了深刻的影响。道家所谓的天道秩序,所指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一切生命和非生命之物,都遵循天道或者说物理结构的自然平衡原则。
除了这个共性之外,又有着各自不同的差异性。最硬和最软,就是最明显的差异性存在。万年阴沉木正是自然力量对柔软木材所做的最具个性化改造。
木材存在的物理结构,被自然力量彻底改造为非金非石非木的一种特殊存在。
徐爸爸曾经说过阴沉木“永不变型,永无虫蛀,永不受潮腐朽”,这只是最肤浅的表象,根本就不能体现阴沉木的奇妙内涵。
万年阴沉木最奇妙之处在于,此物内部构架的晶体物理结构,比金字塔结构更加优化百倍千倍。
古代人传说万年阴沉木可以保护人类君王的灵魂,使其万世不朽不灭,结果导致很多帝王将相,高价求购此物制作成各种吉祥物佩饰和摆件陈设,以为这样就可以延年益寿或者长生不死。
这是误读。
徐进后来得知的事情是:完美封闭的阴沉木棺椁结构,倘若其内部固有节奏恰好与馆中死者本体固有的内部频率合拍的话,就有可能触发和谐共振,就可以保得住这个对象的意识和记忆长时间不朽不灭。
共振是物质结构和运动节奏完美合拍的一瞬间发生的物理奇观,轰鸣而过的蒸汽机车和沉重的钢铸车轮压不倒撼不动的坚固大桥,会被士兵队列发出的寻常脚步声所震垮。
这就是节奏!这就是结构!
古拉丹湖畔掩埋的古代国王那具棺椁,没能保护住古代西域君王的魂魄不朽,(那位君王的节奏没能合上那个节拍),却恰好和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业余土豪探险家邓世超的节奏合了拍。不但保住了世超的记忆和意识,还把他穿越到了若干年以前。
邓世超在阴沉木棺椁的保护之下,安然酣睡了不知道多少年之后,终于被十七岁的徐进惊醒过来。徐进是另一个与这具阴沉木材质王者之棺节奏合拍之人。徐进随身秘藏的那件得自于叶尔羌河洪灾事件的阴沉木样本,则是促成共振所需另一个更强大的诱媒。
邓世超并没有直接穿越到一九三七年来,他穿到一个更加古老的时空,他长年沉睡在棺椁之中无力脱困,肉体早已变得僵尸化,但他的意识并未受损。
这天晚上,两个人和一具棺椁意外相遇,彼此之间发生了奇妙的共振,徐进的心里多出来无数邓世超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知识和记忆。
包括“逗比”这样的字眼儿,当然也是姓邓的孩子带过来的。
当徐进终于浮出水面来的时候,他已经从灵魂的深处脱胎换骨。
一个真正的时代强者傲然降临于一九三七,在邓世超同志慷概提供的金手指辅助之下,未来的数年间,注定会有无数日寇伪军,将要被踩在中国木匠徐进的脚下,辗转哭号,惨烈死去。
那些强盗和畜生,本就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