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便能救人。如此容易得来之物,都不舍得给出去吗?你是不是太没人性了呢?徐进其实是面对不了自己内心的拷问,所以才把自个儿搞得来两手空空,兜里没有半个大钱。
这也就是徐进出门带钱带得特别少的原因所在,他尽可能把钱留给老爸,攒在家里。
出门吗?带上木料和雕刀,便足够徐进走遍天下,不愁吃穿用度。
娜塔莎一听徐进这么说,伸手就去拿过徐进手中接近完工的木雕作品,想要凭自己的眼力鉴定一下此物究竟能值几个钱。
翻来翻去的看了好一会儿,不明究理。
她是乌克兰的牧羊姑娘出身,又怎能懂得东方木雕内涵的那一种雅致之美和自然神韵呢。
“你雕出的这个女人很好看!”娜塔莎除了好看之外,再也找不到别的话说。
叶莲娜接了过去,细心鉴赏了一会儿,皱眉道,“这是你的情人吗?”
徐进摇头表示不是。
“是姐姐妹妹?”
“也不是!”
“那么……这是……?”
“其实我是刚刚记事的时候,就没了娘亲。其实我是按想象中娘亲的样子在雕刻。”
娘亲的美丽可亲形象,那是每个孩子心目中至美至善的象征啊!
可是,徐进搞不懂上尉同志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问题。徐进对危险似乎有一种本能的直觉,全身的神经立即就开始紧张起来。
“莫非你娘亲是日本人?”叶莲娜上尉的脸色现在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不是啊!你是觉得这服饰好像日本和服吗?其实不是的,这是汉服啊!”徐进这时候还没有意识到对方的敌意和杀机。
“汉服是什么?”叶莲娜跟娜塔莎还有对面的瓦西里一起表示,完全不知道汉服是个什么东西。
糟了!徐进敏锐意识到自己这一次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