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娜塔莎就可以了。不过呢!倘若你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喜欢娜塔莎的话,最好还是用心背一背这个乌克兰美女的全名。”
“来!跟着我一起多念几遍:娜塔莎·普拉尼尔什金·雅克基里琴柯拉夫娜……”
徐进不知道自己喜欢还是不喜欢她,即便只是出自于礼貌的缘故,也只好跟着强记这一串长长的名字。
重复了好几遍之后,终于记得熟了,叶莲娜的注射也顺利完成了。
这两个女兵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们很清楚徐进专心背诵俄文名字的时候,就会成功转移注意力,从而不知不觉地放松肌肉。
拿出酒精棉球,替他揿按住了针孔,拔出针头后,又多揿了一会儿。
“好了!站起来吧!”叶莲娜的脸色变得严肃,不再像之前那么温柔和蔼。冷冰冰的道,“娜塔莎同志!您就没有别的法子让徐进同志放松下来吗?”
咦?看样子红军女上尉叶莲娜同志,好像是吃起了娜塔莎班长飞醋的样子呢?
竟然让热情豪爽的苏维埃女同志内部闹得不和?!徐进同志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于是,赶紧爬了起来,规规矩矩地坐回原处。一本正经的道,“刚才对面那位红军小伙子问起证据的问题,我就想说说这个事儿……”
叶莲娜跟娜塔莎双双望了对面那个红军班长一样,一先一后地抢着说道,“他叫瓦西里·弗拉斯德加·伊诺耶维奇杜拉斯基,那是个新兵蛋子,你不用多理睬他。知道什么的话,就全都说出来吧。”
“我是想先问叶莲娜同志一个问题,”徐进看出来叶莲娜军阶最高,关于日本人的事情,还是跟领导去谈比较好,虚心求问道,“倘若是鼠疫而死的病人尸体,在地下掩埋了三年之后,再挖出来,还有办法证明那死者当初感染的就是鼠疫病吗?”
听到徐进这么一问,叶莲娜跟娜塔莎两个面面相觑。
连对面的班长瓦西里的脸色,一时间也变得来严肃无比。
“三年?你确定?三年前你亲眼看见过鼠疫病死者掩埋的情况吗?”
“是亲眼所见!甚至还是亲手盖上棺材盖。可是,我只知道那些死者肤色青灰,身上有溃烂的痈疮,并不敢肯定一定就是鼠疫病啊!”
“我代表朱可夫将军和苏联红军远东第一方面军衷心谢谢你!徐进同志!”上尉同志一双美丽大眼睛前面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态度十分真诚地说道,“可以告诉我们是在哪里发现的那些死者吗?”
“首先是在叶城,后来在喀什也有。”
徐进这时候也猜到了:日本人制造鼠疫所要打击的对像,很可能就不是新疆平民,也不是盛长官部下的杂牌军,而是苏维埃方面朱可夫将军领导下的远东部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