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宇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紧紧抓着的,确实是一双手,而且还是一双柔若无骨的嫩白小手。但小手的主人,却是自己的丫鬟甜甜。此时的小妮子,因小手被自家的少爷抓着,小脸正羞得通红。
“呃!这个……”
辰宇的老脸也一下涨红,有些不好意思,慌忙松开手。虽说是自己的丫鬟,但毕竟人家是女孩子,一个少爷,死死抓着小女孩儿的小手不放,这算个什么事。
“咳咳!”辰宇故作轻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窘态。他四下看了看,这才发现外面的天已大亮。原来,刚才所经历的只是自己的一个梦。
不对,那应该不是梦,梦没有那么清晰,没有那么真实,回响起自己与那破锣声音每一句对话,辰宇敢肯定,那不是梦。
辰宇忙将自己的心念沉进自己的意识海,希望能与那团若隐若现的神秘气团取得联系。可任凭他怎么搜寻,怎么在心中呼唤,再也感应不到那个神秘气团的存在了。
“别找了,烦不烦,照本座的话去做就是。”
而就在辰宇大失所望,心快沉入谷底时,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在自己的脑海中响起,声音如破锣般嘶哑,却是那般熟悉。
再次听到那个熟悉的破锣声音,辰宇喜出望外,就像一个三四岁的小孩童,在哭闹时拿到了一颗棒棒糖,忍不住“嘿嘿”傻笑起来。
一旁的甜甜看着自己的少爷,一会儿凝眉沉思,一会儿又粲然而笑,口中还嘀嘀咕咕,人都有些蒙了。小丫头在想,少爷是不是因被国逐受了刺激,精神分裂了啊?
辰宇可没空去猜小丫头的心思,他翻身下床,在甜甜的服侍下,穿戴整齐,走出了自己的房间。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房间的窗户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多了一个小孔。
与父母一起用过早餐后,辰宇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便独自一人出了小院。
辰宇直接朝池中的政府大院而去,他要去找自己的发小柳妍。
政府大院位于漠池的最中心,是漠池最雄伟,也是最庞大的建筑群,从掌池府邸到一般司衙的官邸,都在这片建筑群里。
大大小小的官邸错落有致,组合成一个颇具规模的政府大院。
当然,最为宏伟的官邸,还要数正、副掌池府邸及军统府邸了。不但占地面积大,也是漠池最高、最辉煌的建筑,正所谓鹤立鸡群。
在政府大院的最前门,是一个占地数十亩的广场,青松翠柏、奇花异草点缀其中,芳香怡人。
如此美丽的广场,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般惬意,专供人休闲散步,只是一个用来给人搏力修炼的场所,而能走进这里修行的,无不是大院中的官二代们。
搏力修炼须吸收天地间的各种光能,以光化力。无疑,炽热如火的日光,便成了所有修行者的首选。
此时,恰逢一日之晨,阳光充满着朝气,又没有晌午的火辣,正是初级修行者炼力的最佳时机。
所以,此时的广场上,聚集着数十个少男少女,有如老僧入定般盘坐在那的;有挥汗如雨击拳踢腿的;有各显神通进行搏道的……
广场的最中心,有一个约莫两百来平米的平台,周围花团锦簇,是漠池有重大事件时,政府高层发号施令的指挥台或主席台,有大型搏赛时,便是选手搏道的赛场。
而平时,这方宝地却是常人不敢染指的禁区,因为,这是漠池一哥一姐的专用修炼之地,他门就是雒家公子雒伟,和柳家千金柳妍。
雒伟和柳妍都是辰宇的发小,三人在同一年出生,且长辈又都是漠池高层,孩童时,三人几乎形影不离。
八岁时,雒伟和柳妍都成功激活了体内的那道本命魄,从而开始慢慢凝魄修行,惟独辰宇,竟是无魂无魄的废才。
也就是自那起,雒伟便开始疏远并嘲弄于辰宇。
自己的父亲是漠池大权在握,风头还盖过了掌池辰浪天的副掌池雒虎,雒伟便有种凌驾于别人之上的优越感,这是每个人很自然的本性。雒伟不免俗,他也不想免这个俗,也因此,大院内的官二代们,都以他雒伟马首是瞻。
随着父亲手中的权利越来越大,自己手下小地成群,雒伟的架子空前膨胀,除柳妍外,谁都不放在他眼里,嚣张到没边。
尤其对辰宇,他更是变本加厉,不见面则以,,见面总要对其奚落一番,恨不得一脚就把这漠池的第一少,狠狠踩在泥里。
雒伟对辰宇的态度,之所以前后大相径庭,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是掌池的儿子,是漠池的第一少,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柳妍。
从小到大,柳妍就是漠池公认的第一美,她就像一只骄傲的小凤凰,对谁都是若即若离,人前总是冷若冰霜。
惟独在辰宇面前,她才会展颜一笑,哪怕是在辰宇成为众矢之的的废物时,也从未改变初衷。
所有院内,以至院外的一些太哥太妹,只要是漠池的年轻一辈,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雒伟喜欢柳妍,并早已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痉挛。
但柳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