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时间先回到一天前,也就是马勇团伙饭店开业的前一天下午。
刚从县城要了账的二林子开着车溜溜达达的就往黑山镇走,他一边开着车一边抽着烟,瞧着脸色不是那么的开心,因为刚刚给几个组织赌局的朋友打电话,想趁着兜里刚拿回来的几十万小赌一把,可连续打了n个电话,效果都不理想,朋友都说最近严打的厉害,都没组织局,,这让二林子十分的沮丧,自叹高手寂寞啊!。
就在二林子开车经过县城客运站放下车窗扔烟头的时候,他恍惚的从余光里看到一个人,特别像他的一个牌友,于是他就把车停了下来,。
“小秋,你干**啥呢?”二林子朝马路对面喊了一嗓子。
马路对面一个小青年看到了坐在车里的二林子后,笑嘻嘻的走到他车跟前。
“没事,想赶车去辽县,等半天了没车,你干啥去昂?”叫小秋的年轻人递给二林子一根烟帮他点燃了说道。
”没**事,想找人玩都找不到地方,擦!”二林子吧嗒了一口烟说道,表情挺无奈。。
“
”我擦,我也是啊,麻痹的最近咱们县严打,我去辽县也是去朋友介绍的局子里玩一把,一起呗!”小秋挺激动,
“那走呗,上车!”二林子也挺意外,心情瞬间就澎湃了。
就这样,二林子搭上小秋,开着车就奔辽县驶去。
二林子和小秋在车上吹着牛逼,侃侃大山,大概能有四十分钟左右的样子,俩人就到了辽县境内。
在小秋的指引下,车子七拐八拐的就来到了一个游戏厅门口,俩人下车推门进去以后,里面人头涌动,服务员在穿梭,各种苹果机,拳皇,跳舞机等比比皆是。
“擦,你别告诉我来这就玩这**玩意!”二林子一看这场景挺不乐意,心想开了半箱油的路,来拍上分机,那多**悲催啊。
“哪能啊,谁玩这**玩意,跟我走,在后面呢!”小秋搂着二林子就往游戏厅后门走去
果然在小秋领着二林子穿过第三道铁门的时候,终于到地方了,
到了以后,小秋推门走进了常去的包房,但却发现里面有几个人已经干上了。
“我擦,都他妈玩上了啊,我还带个朋友过来呢,你们太**不地道了。”小秋骂了一句。
“我他妈晚了两分钟都沒捞着地方,你看你都晚来多久,擦!”旁边一个看热闹的青年抱着肩膀说道。
“那重新组织个局啊,这来都来了,我这个哥们特意来玩的。”小秋试探着问道。
“擦,哪**有人啊!”青年挺懊恼的说
二林子此时彻底无语了,麻痹的开车大老远来看热闹来了,正要找借口回去,这时候一个人推门走了进來,叫了一声:“斗鸡”,有人玩没。”
“我不玩那玩应,沒点。”小秋扫了一眼來叫的青年,摇头回了一句。
“操,我们就俩人,在有2人搭个牌架子呗,有人你再撤,行不。”
说话这人能有二十五六岁,跟二林子年纪差不多,穿着打扮也挺时尚,左耳上还带着一个耳钉,看起来特别的前卫
“我真不玩。你问问他俩!”小秋皱眉回了一句。
然后用眼神扫了一眼二林子和刚才抱着胳臂说话的青年。
“三张牌斗鸡呗?”二林子打量了几眼青年,随后出言问道。
“嗯,你玩啊?”青年愣了一下,笑着问了一句。
“多大的?”二林子貌似挺感兴趣。
“100底,5万封顶!”青年随口说了一句。
“呵呵,玩的挺大啊!”二林子顿时一愣。
“你看你这话说的,三十五十的的那还叫赌博啊!”青年调侃着回了一句。
“哥们你玩不!”二林子又扭头问了一句那个看热闹的人。
那个人沉默了一下,出言说道:“不玩,太**大了,没带那么多钱。”
“哦,那行吧,他不玩就咱三个玩,带闷的咋样!”二林子冲带耳钉的年轻人说道。
“呵呵,行!”年轻人回答的很干脆。
几分钟以后,二林子到车里拿了钱,带着要看热闹的小秋,跟着这个带耳钉的青年,走到了另一个屋,屋里还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正坐牌桌旁边等着。
“谁玩啊。”那个中年问道。
“我玩。”二林子掏出烟盒,大哥大,还有钱包放在了桌子上。
“三张牌斗鸡昂。100元底!”中年提醒了一句。
“嗯,我知道。”二林子点了点头。
青年坐下后,赌局正式开始。
“三张牌斗鸡”是东北民间普遍赌博的一种玩法,其实这种玩法跟扎金花类似,但是规矩可能有点变动,在斗鸡里,豹子最大,然后是同花顺,同花,顺子,两张,最后是单张。
三个人开牌,前几局颇有些试探性的意味,在第五把的时候,二林子拿了两张A和一张K,这三张牌,在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