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至少王敢自己是这么想的。
介绍完了之后,宗预就坐了下来,对着王敢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前线现在真的这么紧张?蜀军难道大败了么?”
“嗯!”
王敢其实是这么猜的,但是目前的情况也大致一样,这次蜀军与曹军在颍川交战,其双方都是损失惨重,至于王敢为何从这里醒过来,王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确定的是,这次还真让王敢给蒙对了!
“魏军目前三万大军,就在流下驻扎着,如果说要来蜀郡的话,也仅仅是时间问题了!”
宗预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这样的话,曹军迟早有一天会攻打到这里来的。
“蜀郡”这个字眼在王敢耳中十分刺耳,因为自己的任务就是统领“蜀郡”的人去攻打颍川,这个蜀郡在宗预口中出来,王敢自然惊讶,他赶紧询问这个宗预,蜀郡到底是个何物。
“蜀郡就是此地,你难道不知道么?”
(什么?蜀郡就是这里?要自己统帅这里的人去攻打颍川?)
不管怎么说,王敢已经震惊了,就这鸟村庄里的人,打死也不会超过两百人,而且之前还听他说曹军派遣了三万大军攻打颍川,那么自己的这两百号人估计连牙缝都塞不到,这难道是一个能完成的任务?
王敢开始疑惑了,这里就是蜀郡的话,自己怎么来统帅这帮村民去攻战?并且还不是正规军,任务才刚刚确立目标,王敢的头就已经大了。
看着王敢脸上一青一红的,宗预全然不知是什么事情,他也没有去询问,想必是情势太过严峻了,王敢才会如此表情吧。
之后,宗预从家里面拿出一壶好酒,之后吉庆嫂又炒了一点小菜,三人围坐在一起共饮起来,没想到这三国时期的女的都还喝酒,而且酒量还不小!
这是出乎王敢意料之外的,可能是自己的娘亲心情大好,今天大家都喝的差不多才迟迟离去,直到离别的时候,宗预轻轻的在王敢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后,王敢这才慢慢的离去。
从宗预家中出来,王敢跟吉庆嫂走在一条小路上,冰冷的月光照耀在地面,王敢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看着朦胧的月色,不得不说,今天晚上的月儿十分的圆润。
明亮的月光透射在地上,才折射在吉庆嫂的面颊上面,看见自己母亲的面颊,王敢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竟然此时的情绪有些波澜了,难道自己真实入戏了么?
“哈哈……敢儿,今天终于见到你了,我真的好开心!”
吉庆嫂痴笑着摸着王敢的肩膀,之后一路扶着他走着,王敢也没有推脱,任由她这么耷拉着,一路上朝着村庄的尾部走去。
“呼呼……”
一阵阵寒风自村尾处吹了过来,王敢不禁紧了紧自己的袖口,吉庆嫂也可能是感觉到了寒冷吧,她咳嗽了几声之后对着王敢问着:“儿啊,你冷吗?”
“不冷,家里还有多远啊?”
王敢看着即将走到村尾了,于是反问了一句吉庆嫂,吉庆嫂先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之后对着不远处的一栋建筑指了指,之后王敢来到一栋小屋面前,将木栅门推开,这是一间还不错的房子,相对于之前宗预的房子来说。
“到了!哈哈!”
吉庆嫂估计是喝多了,人开始变得疯癫起来,王敢没有在意这些,他进屋之后,先把吉庆嫂放在了客厅里面的一张凳子上面,之后开始寻找吉庆嫂的房间,看见一间房里面铺着的草席,王敢想必这就应该是她的房间了。
之后他将吉庆嫂抱起,然后轻轻的放在了草席上面,今天的事情可算是告一段落了,他伸了一下酸痛的腰背,闻了一下自己的胸襟处,一股酸酸的味道飘来,自己差点没呕吐出来。
可能是自己在死人堆里面昏迷太久了,导致自己的身上臭的要命,王敢开始寻觅着附近有没有澡堂或者浴室啥的。